意了,早知今日,便不该安排这场议事。”
“他们绝大多数都相信那小子已战死于妖邪巢穴,目的几乎已达到,可如今倒好,我女儿却又病倒了,伤势愈发严重,随时威胁到生命安全。”他内心很心疼,频频自责,“若是连妳也弃为父而去,为父又该如何向妳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莫不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为父悔呐!”
“这一切都怪为父愚蠢自大,一心只为急忙让妳走出心伤,反倒帮了倒忙。”他连连叹气悲恼,“可此事既已做了,便没有后悔药可吃,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妳能尽快康复,别抛下为父独自一人苟活在这世上,那种孤寂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为父身为一派掌教,手握重权,说到底也是个人,也渴望骨肉亲情,更希望子孙满堂,待为父与世长辞,也能安心了。”
“女儿,妳千万要挺住。”他满眼担心与责备,同时还有一抹坚定一闪即逝,内心始终动摇不了分毫,“有为父在,定保你性命无忧,绝不会让妳先为父一步撒手人寰。”
……
一座华丽洞府外,一头飞禽傀儡此刻正振翅俯冲而落,伊芙苓轻松跃下,徐徐往洞府大门近前去。
“木爷爷可在府内?”她瞧向洞府大门右侧侍卫,一对冷魅眸子淡漠至极。
“长老正与挚友在客厅会谈。”侍卫毕恭毕敬持戟拱手。
她收回目光,迈步朝里走去,熟门熟路来到会客大厅外,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便推门而入,一眼瞧见两人面对而坐,正专心致志下棋对弈。
她立即展颜一笑,一路欢快小跑至其中一人身边,不断撒起娇来,“木爷爷,几日不见,您越发精神抖擞了呢!”
“呵呵。”绿袍神秘人将手上棋子放入瓮中,“油嘴滑舌,从小到大没个正形,不过,老夫就喜欢听。”
她吐了吐小香舌,露出一副小家碧玉姿态,颇惹人怜爱疼惜,只要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绝难把持得住,定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这位是?”对面下棋对弈之人,乃是一位无脸女子,伊芙苓微微愣住,盯着看了片刻,而后回眸疑惑询问。
“她是我结识多年的挚交好友,今日得以空闲,才来我府邸陪我下下棋。”绿袍神秘人言辞轻巧道:“妳可称呼她一声芳姨,日后妳俩也可多走动走动,多多亲近些。”
“芳姨。”伊芙苓连忙媚笑行礼。
“小娃娃嘴真甜。”无脸女子手执黑子啪嗒落下,随后才笑呵呵道:“日后我若得空,会去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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