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他时刻承受着冰天雪地的无情摧残,修长身影孤寂颓废,全无往昔孤傲自信风采,与这片世界仿佛格格不入,任由风雪吹刮在身上,自始至终皆无动于衷。
整间屋子通透明亮,所幸还可勉强透过幕布依稀瞧见里屋木床,她盖着被褥沉沉睡下,经过体内浓郁药力一番精心调理,俏容红润了许多,已不似最初那般疼痛难忍,只不过,她微微咬紧银牙,额头不断沁出细密虚汗,显然还未完全摆脱心脉受损之痛。
他痴呆注视良久,见她因自己一时愚蠢而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内心颇为心疼,想进屋去悉心照顾,又不敢忤逆师命,在进退两难之下,最终只能生出深深无助感。
他轻轻舒缓口气,眼底深处再次迸发一丝色彩,有气无力凄苦慨叹,“师妹,后会无期。”
这句话说出口,仿佛使尽了全身力气,身体随后轻松了些许,感觉不再背着重重包袱蹒跚前行。
不消几刹那,由远及近传来几道脚步声,两名白甲带刀护卫从廊道拐角处冷漠昂首行至近前来,其中一人低沉冷语,“随我俩走吧!”
夕舯虞再怔怔注视片刻,而后不再留恋,默默转身随同这两护卫离去。
隔壁屋子内,奚寒封闭眸轻叹一声,毕竟曾师徒一场,虽彻底断绝,可终究有些于心不忍,一想到自己女儿如今重伤加身,卧床不起,他又骤然睁眸凌厉怒瞪,瞳孔浮现狠辣无情,背负身后的双手紧紧攥住,旁人根本琢磨不透其当下所思所想为何,从表面上不难看出,他正压抑着冲天怒火,不至于头脑发热失了分寸。
三人行走在风雪交加的昏暗夜色下,两名护卫负责羁押,走了小半刻,最终来到一处洞府外。
三人马不停蹄迈步入内,期间又拐过几个弯,来到一汪清澈寒潭岸边。
一名白甲护卫满脸络腮胡,看似弱不禁风,可一身修为却不可小觑,冰冷眼神同样犀利可怕,对方大师兄头衔虽一夕尽失,被大院士狠心剥夺,但一身实力犹在,想动手欺辱一二,又畏惧其恐怖修为,不敢太过肆意妄为,也就只敢过过嘴瘾罢了!
他冰冷呵斥,“手脚麻利些,不要拖延太久。”
“我俩就在门外侯着。”他转而扭头朝同僚轻声挥手,“走。”
二人转身退去,分别在洞门两侧严密把守。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呐!”夕舯虞摇头苦笑,“连两个小小的护卫,如今也敢欺辱到我头上来了。”
他心怀仁义,本就是个文质彬彬之人,护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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