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俩人热络攀谈了许久,而后廖子殇方才兴致勃勃下山离去。
至于夕舯虞则继续埋头绘画未完工作品,四周环境静谧,有助于彻底平心静气,将书案上这幅丹青绘画得越加完美无瑕,达到如今境界,一举一动皆可隐约勾连丝许天地自然,借助天地广袤娟秀之势泼墨作画,这便是修行者手段得天独厚之处。
待安静画上两个时辰之久,余下角落小半仍空白未完工,他轻舒口气,停笔放归原处,并伸了个懒腰,之后用双指轻轻揉捏眼眸缓解疲惫。
等出门在外漫步散心,精气神清爽了许多,他才返回住处卷好这幅未完工丹青,与其余半成品统一放置木箱内锁好。
他驻足门外负手而立,身穿一袭朴素衣裳,神态静如止水,他平淡环顾周围寥寥几人往返行色匆匆,肩扛锄铲,背挎竹篓等农具,又转头一扫遍布山间的众多采茶农夫,尽皆有说有笑,个个脸上均洋溢着快乐美满笑容。
“大道迢迢,何其艰难万险。”他转而仰头凝望明媚骄阳,以及一望无垠的万里晴空,心头感慨良多,目光幽幽,似能洞察万古,“不如乡野山田来得妙趣横生,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珍惜当下便足以心安理得,惆怅再多亦无用。”
“哈哈哈~~”一阵阵爽朗笑声陡然传来,将他思绪打断,来人乃身着长老服饰的粗犷壮汉,对方三步并一步,从茶莊大门外兴冲冲奔来,给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笑声朗朗震慑耳膜,“师弟,师兄我又来了。”
“晨曦师兄,你早课做完了?”夕舯虞神色发蒙,对方将他紧紧抱住,他还是略感不习惯,“那群弟子教导得如何了?”
“哎!别提了。”粗犷大汉频频摇头长吁短叹,颇为恨铁不成钢,“一个个脑子蠢笨不开窍就算了,身体还尤其不协调,笨手笨脚的,教导了大半天依旧进步缓慢,大院士也真是的,非得调我来这处鸟不拉屎的旮旯地,衣食住行统统不习惯,你看看我这黑眼圈,都是拜这些蠢笨弟子所致,害得我夜夜辗转难眠,来到这晦气的地方,可受了一肚子气。”
“呵呵。”夕舯虞轻笑几声,“他们也就资质差了些,并非似你讲得如此差劲吧!这些杂役弟子,以及诸多道侣所生的后辈子嗣,天赋资质虽差,但仍旧具备那么一丝丝慧根的,你也不必太过埋怨,日日潜心教导即可,指不定你教久了,会发现他们质朴可爱的另一面呢!”
“得得得,你又想苦口婆心来劝我,我这人嘴笨,最是听不得至理名言,滔滔不绝绕得我头昏脑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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