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降落栖息于孤寂凉亭外部瓦砾房梁之上,它那对七彩禽目炯炯有神,不断流转一丝丝诡秘神韵,此乃神窍外显,明灭万物,天地万物生灵无不虔诚朝拜跪伏叩首,希冀其可降临几滴甘露滋养孱弱身躯,可它傲骨铮铮,满眼傲慢戏谑,又怎会为凡俗蝼蚁做出无谓牺牲,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可悲又可叹。
它在凉亭瓦砾之上暂作栖息歇脚,似乎是历经漫长迁徙翱翔日久,累了困了,又似乎是因要躲避饥荒,恰巧发现这处富庶繁华之地,更似乎是遭受妖魔邪祟袭扰追杀,来此躲避生死祸端,保自身性命得以安全无虞,不管出于何种缘由,祥瑞降世,突然造访,必是个好兆头。
它张喙不断清脆啼鸣,鸣叫声滚滚传荡四野,似是为了彰显雄武英姿,让万兽朝拜跪伏,聆听靡靡圣言,它心怀傲慢无礼,这般态度是其与生俱来,它自认为乃万兽之首,天下万物生灵自然该聆听其圣言教诲,此等傲慢姿态令它一度狂妄自大,此番不知是何原因流落于此地,仍坚守那份傲骨,号令万兽臣服,颇有些不知所谓。
他盘膝静坐四方通透的凉亭之下,尚且不敢如此撒泼蛮横,作为外来人士,本该遵守规矩老老实实盘卧于偏安一隅,他也乖乖照做,无需外人指点,他自然而然无师自通。
“困兽之斗,逃难落荒至此?”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都说相由心生,可他却恰恰相反,兴许是生来便是一副好皮囊,老天爷赏饭吃,让他不管走往何处,无论青年男女,或是老弱妇孺,尽皆为之倾心拜倒。
他那双璀璨星眸半开半合,脑子清醒大半,思绪电转,稍纵即逝,灵光不时乍现迸发,可眼下参禅打坐之际,却被外头那只瑞兽打断了清晰思路,这让他略微恼怒,胸中无明业火滋生,他继而脆生生轻启檀口质问缘由,说了几句便等候其回应,出于礼貌,他不会无端发火,身为谦谦君子,心怀慈悲,又怎会如莽夫那般莽撞无礼。
那头鹭鸶眼含傲慢戏谑,禽目神韵流转,微微低下头颅俯瞰斗胆质问之人,它禽目不怒自威,丝毫不受瓦砾阻碍,清晰看清身下那名不知来历的外来生灵,它长年久居于此贵宝地,什么没见过,可还是第一次瞧见有此等外形容貌的陌生物种,它顿感好奇,适才那番质问也不再去多加追究,它修行至如今地步,自然可听懂其所言何意,作为祥瑞之物,它没必要去回答,也懒得回应。
它禽目顿生些微柔和,这般惊鸿一瞥,便令他全身仿佛雷霆震灭,如沐春风般飘飘欲仙,他呼吸顿时急促粗重,他心知,强大神韵沐浴识海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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