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便掌握得七七八八,想不让他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都难。
“唉!”他当即唉声叹气,原先还觉得它憨厚老实,没想到,与它称兄道弟愈发熟络之后,便渐渐暴露本性了,经常拿他打趣,他也颇为无可奈何,常常是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每到这时,他也只好转移话题,回忆起观赏壁画上的那一幕,有一部分雕刻了炼丹制药之类的古老秘术,他对炼丹方面颇有钻研,对该族的古老炼丹秘术产生了浓厚兴趣,他边洗漱边追问道:“坎巴特大哥,我适才在观赏壁画之时,也看到关于炼丹制药的详细过程,有一类丹方我看着与我人族炼制的‘化形丹’颇为相似,均有异曲同工之妙。”
“依你所言,应该是叫‘破厄’药丸。”它庞大身躯微微向后仰,手肘撑着岸边,一下子回忆起往事点滴,令它感慨良多。
“破厄?”夕舯虞喃喃低语。
“嗯。”它瞳孔深处徒然闪过一抹狠毒,“炼制‘破厄’药丸的古老秘术早已残缺不全,在我族人自古举族迁徙流亡至今,大多数有极大价值的古老秘术早已丢失,都是被异族强取豪夺给夺了去,那时我族还远远没有似如今这般强盛,任异族压榨欺凌时常发生,很多时候我们也唯有忍气吞声保全性命,期盼日后强大,再一一讨回原本属于我族之物。”
“你先前也亲眼目睹过了,我与那‘赤莽族’强者生死厮杀,我实力本弱它一筹,但我凭借身法优势,硬是与它战至旗鼓相当,不分伯仲,最后以两败俱伤而告终,它也借此逃之夭夭。”坎巴特言及此处便咬牙切齿起来,“它‘赤莽族’曾血洗过我族禁地,诸多有大价值的古老秘术尽皆洗劫一空,只遗留下少数它们瞧不上眼的,我对它们可谓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将它们彻底铲除干净方以泄我心头之恨。”
“确实该杀。”他虽满怀慈悲心肠,不忍目睹众生疾苦,也怀抱‘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份宗旨行侠仗义,可此刻听闻该族曾历经生死大难,作为血气方刚之辈,也颇为义愤填膺,为它打抱不平,行善事也需对人对事,不可烂施,对于大奸大恶之徒,必须惩恶扬善,还世道以太平。
“好兄弟,我坎巴特果然没有看走眼,你值得我真心对待。”它没由来的咧嘴哈哈大笑起来。
“坎巴特大哥,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与你脾性相投,你愿意真心待我,我自然也愿交付真心,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他满脸流露真挚,毫无虚情假意。
“哈哈哈。”它开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