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长老,您谬赞了。”疤脸青年面无表情,任何赞美华丽词藻都攻破不了他坚不可摧的内心防线,他始终不苟言笑,哪怕是从娘胎里呱呱落地,也不见其大哭大闹,一直安分守己,在他八岁前,每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简单普通生活,八岁以后有幸拜入道院学习,也一直勤勉刻苦,每天三点一线,他似乎从不厌倦这种枯燥乏味的日子,在道院里毫不起眼,若不是每天人来人往,根本不会知晓还有这号人物存在,也不会有人在意,存在感低得可怜。
“心如磐石,不为外物所动。”绿袍神秘人频频颔首赞许,“心性上佳,也是位可塑之才。”
“木长老,您若再夸,可就要把他夸上天去了。”夕舯虞适时吐露内心想法,这一般人可经不住一顿狂轰滥炸,就怕他年纪轻轻心性不成熟,容易心高气傲,自此便不将别人看在眼里。
很明显他想错了,对方完全不受赞美之词蛊惑,内心毫无波澜起伏,这份心性令人吃惊不已。
“本长老是不想此遗珠蒙尘罢了!”绿袍神秘人语出惊人,“此子心性修为俱佳,为人处世不骄不躁,也是个好苗子。”
“哦?”夕舯虞略微惊讶,他直言不讳,心直口快道:“莫非木长老您也有意栽培他?”
“既然你都问了,那我便直言了。”绿袍神秘人提高嗓音,“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在场众人霎时哗然一片,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羡慕嫉妒、有目瞪口呆,种种情绪不一而同。
夕舯虞神色复杂,沉默良久方才松了口气舒缓身心,内心猜疑得到证实,不免百感交集,倒不似众人那般表情夸张,只是心头小小震惊了一把而已!表面上极为镇定自若,旁人完全看不透。
“这木长老之所以来此观摩,看来是别有目的。”夕舯虞暗自思忖,“照目前看来,他是想暗中挑选可塑之才,方便日后培养壮大麾下势力。”
“在道院内并无明令禁止不可私自笼络人心培养势力,这种胆大妄为之事,师尊是默许的,他老人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拉帮结派,只要不将道院搞得乌烟瘴气便好。”夕舯虞思绪飞转,“还有最为重要一点,那便是倘若麾下势力大大超过师尊底线,那他老人家定会毫不留情将其斩草除根,以震道院威名。”
“在老虎头上蹦跶,终究是自寻死路。”夕舯虞暗自嗤笑一声。
“好了,言归正传。”夕舯虞回过神来,一扫众人正色道:“诸位,肃静。”
众人立即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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