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殇笑脸真诚道:“大师兄,此事错不在你,你也不必过多自责,都怪我顽皮惯了,一时之间很难改掉这臭毛病罢了!”
“其实,我也并非毫无所获,至少经过这几日艰苦磨炼,修为也提升了那么一丢丢,也好过聊胜于无。”廖子殇大大咧咧笑嘻嘻道:“不信你瞧瞧,我这两天胳膊比前几日要粗壮不少,皆要归功于这几日修炼所获,这汗水我可没少流呐!”
“还真是,果真比前几日要结实粗壮许多。”夕舯虞端着他两天胳膊翻来覆去仔细检查,在小小惊奇之余也不忘满怀心疼,“你看这胳膊都晒黑了,也多了几道或深或浅的伤痕,原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也是如同黑炭似的,大师兄看着都怪心疼的,在修炼过程中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不碍事,只是擦伤罢了!”廖子殇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牙齿,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些微亮眼光芒,“这点小伤不痛不痒,今夜熄灯入睡前擦些跌打药酒即可,药酒见效快,过几日便好得差不多了,你不必太担心。”
“我平日闲来无事之下也炼制了些治疗内外伤的灵丹妙药,等今夜我亲自调配好药膏为你敷上,我这些独门药膏也照样见效快,不出次日黎明破晓定会康复如初。”夕舯虞可谓是真正对他做到了无微不至的亲切关怀,“我与你乃是同门师兄弟,亲如手足,有任何事情不必藏着掖着,定要悉数讲与我听,你若是藏在心里不吐露出来,日子久了定会憋坏身子的,似你这两条胳膊上的外伤也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好调配相对应的灵药为你治疗。你那些跌打药酒能比我这些灵丹妙药好到哪里去?药效差了不止零星半点,起效缓慢不说,今夜还要忍受疼痛折磨,让我操透了心。”
“好好好,大师兄,我都听你的,都听你安排便是。”廖子殇被他那一顿滔滔不绝的说辞给搅得头疼病都犯了,他揉着太阳穴急忙制止,“比我爹娘还啰嗦,你这沉默寡言的性子怕是假装给外人看的吧?真是能说会道,连我都快顶不住了。”
“我这是关心你,没大没小,连你大师兄也敢调侃。”夕舯虞趁其不备,伸出手指轻弹了下他额头,这小小举动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眼前虚晃过一道模糊幻影,在他猝不及防之下便中招了。
“哎呦!”廖子殇捂着额头使劲揉搓,嗓音稍微大声些张嘴痛呼,“疼疼疼,下手没轻没重,我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
“我这一下子不痛不痒,都还未使上劲呢!”夕舯虞笑骂道:“小兔崽子,你可莫要信口雌黄。”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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