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广袤土地上生长了零星几株杂草,近乎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水源也极度缺乏,气候干燥闷热,可如今却到处遍布残肢断臂,,尸体横七竖八互相交织扭叠,他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一片赤胆忠心,可换来的结果却是统统战死沙场,无辜冤魂充满了冲天怨恨杀气,恨不能多杀几个敌人为国尽忠。
在堆积在漫山遍野的尸体中央,一株银桑树却完好无损,它郁郁葱葱蓬勃向上生长成参天大树,同时其枝杈、绿叶还飘洒金黄光辉,悉数依附在早已冰凉死透的尸山血海之上,让他们的惨白脸庞看着会有那么些安详圣洁,洗涤成千上万冤魂的凶戾怨气,帮助他们一路好走。
画面就此定格住,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块血腥之地满载邪恶污浊气息,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无边阿鼻地狱,永无翻生重见光明之日。
这幅画作之所以多费了点时间去完成,一方面是创作者真正倾注了莫大心血,另一方面便是他凝聚了精神力注入画作,他的精神力庞杂恐怖,是真正用来杀敌制胜的大杀器,无形中借此赋予了这幅画作勃勃生命力,一不小心便会沉沦堕落在无边无际的虚幻世界内,倘若意志力不够坚定,必将深陷无尽黑暗混沌之中永无出头之日,更别提寻找那一线生机苟延残喘了。
“嗯?”廖子殇作为此次仪式的考验弟子,即便他此前经历了‘洗精伐髓’侥幸度过难关,他如今这副肉体要比以往更精壮健硕,气色亦饱满精神,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了许多,但是,却偏偏在大院士眼前栽了大跟头,他眼帘逐渐低垂,半开半合,瞳孔呆滞无神,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脸色苍白无血,精气神也极为糟糕透顶,感觉他下一刻就要倒头昏死过去似的。
“杀杀、杀杀杀~~”
倏忽间,眼前画作似乎活了过来,宛如有无数将士英灵手持刀枪戈戟,前赴后继奋勇杀将而来,他们身躯全然是由无边怨恨戾气凝聚而成,死前为国捐躯,死后却不得善终,命由天定,他们命该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廖子殇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过着安定生活,哪里见过这番惊天动地的血腥场面,顿时吓得双股战战,身体颤抖个不停,欲挪脚转身逃命,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完全不听从使唤,这可就令他瞬间炸毛了,就差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耳边的呼呼劲风迎面吹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睛,一阵阵冲天的冷冽肃杀之气犹为刺骨,将他压迫得呼吸困难,快喘不过气来,鼻涕眼泪眨眼夺眼眶鼻孔而出,眼前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他此刻情绪近乎快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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