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南闯北,也面临过太多的生死一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于天赋异禀之人,他俩总是不吝啬于倾囊相授,对于揠苗助长是持摒弃不屑,最主要乃是循序渐进,保持平常心,方才可长成参天大树,为世人遮风挡雨,披荆斩棘。
“你俩先收拾收拾退下吧!”中年邋遢男子眼见座下爱徒即将苏醒,便终于如释重负松了口气,一直压抑的心情也能彻底放松下来,他扭头望向两名大巫挥了挥手平淡道:“此处有我守着,此子也不会出现任何差池,我会全身心保其安然度过。”
“遵命。”两名长须老者彼此对视,他俩心有灵犀,对彼此了如指掌,因而相互点了点头,齐齐恭敬作揖,“我等告退。”
他俩随即唤来几名奴仆,这些人手脚麻利,做事干脆利落,滴水不漏,在他们紧锣密鼓收拾完毕之后,便随同两名长须老者恭敬退去。
又静等了盏茶功夫,廖子殇方才如梦初醒,他缓缓睁眼,视线模糊不清,因浑浑噩噩沉睡许久,总归有极大的不适应,不过,很快又会恢复成生龙活虎的状态,与以往无异。
廖子殇视线很快恢复清晰,首先映入眼帘之人,便是大院士正襟危坐面对自己,他脸上笑吟吟的,一直紧盯着自己,弄得他浑身不自在,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师尊,我脸上有脏东西?”廖子殇抬手抚摸脸庞,眼神显得很迷茫、疑惑与不知所措,一双灵动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让人情不自禁想捏上几下,实在是他太可爱了,没有几个人能把持得住。
“咳咳。”中年邋遢男子握拳咳嗽了两声,借此掩饰脸上的些许尴尬,换上威严肃穆神态,语气轻淡温和道:“那倒没有,只是刚施法结束,你的精气神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得好好稳固下才行。”
“等会儿,您说施法?施什么法?”廖子殇歪着小脑袋,表情迷茫、困惑,对于从头到尾所经历之事全然不知,他也只是脱口而出好奇问问罢了!
“乖徒儿,不必大惊小怪,入了我道院修行,必须时刻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如今可乱了方寸了。”中年邋遢男子脸色严肃了几分,一字一句循循教诲道:“这只不过是典礼开始之后的基本仪式而已!对你有百益而无一害,你看看你,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也不知道尊师重道,连最基本的礼仪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中年邋遢男子佯装生气恼怒,即便座下爱徒如此心直口快,可却对他生不起半点气来,他天赋异禀,宠爱他都来不及,又怎舍得打骂他呢!
“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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