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免得影响自己接下来的逃跑计划。
她神情自若,没有半点心虚或者羞涩,笑着反问她们,“我现在就缺吃少喝了不成?我在府里做女使,一月可是有十五两的工钱,还管吃管住。”
“再说离了府,不说我有个举人兄长,单说我自个儿,识得药材医理,擅厨艺,会木工,对侍弄花草有些心得,单这几样,我靠哪个都能把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地。”
最后对着几人一挑眉,神色微傲,“想嫁人就挑个人品性情过得去,能拿捏得住的,不想嫁罚银我也交得起,做什么要去那权贵家的后院缩着膀子过活呢。”
大伙儿一听也是,王府说起来富贵,可你不见得就有命一直享那份儿富贵。
也有不认同的,嫁没嫁人的都有。
“可那是王府啊,王府的妾室都是有品级的,又不是外面街上杂货铺老板的妾,担心正室会随意发卖自己。”
“只要笼络住了丈夫,还怕日子不好过?不必再辛苦做工,每日品茶插花多自在的。”
萧善本不想再理会,因为自从和厨房这伙人相处熟了,她一直有和她们灌输女人要自强的理念,不识字的教她们识字,识字的叫她们熟读《大熙律》,有条件的就去学点防身的功夫,没有条件的就练练力气,认认穴位……
且,本朝律法对女子还算宽容。
允许立女户,虽然交的钱比男子多;可以不嫁人,得交罚银;女子可以提出和离,不必再因此坐牢挨板子,只是男子若无错处,女子得交钱等。
实在不行还可以招赘啊,本朝赘婿的地位是很低的,只要不恋爱脑,婚前挑人的时候多多打听其为人,婚后占着一家之主的身份,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能把日子过好了吧!
可是总有人觉得自己是那百分之五的意外。
萧善不想分辩这里面有几个是单纯的想攀附权贵,又有几个是真的软弱到扶不上墙。
只是同为女子,她总想她们都过得开心快活,不要受男子的欺压,或者在面对的时候也有还手的余力。
想了想还是再劝一次。
萧善一边用锤子把虾仁敲打成泥,一边开口道,“你们也是常去瓦子听戏,看杂剧的,就没发现那些个讲情情爱爱的剧目有个共同的特点吗?”
“什么特点?一个妇人手里剥着蒜,接过话茬。
其他人忙归忙,也竖着耳朵在听,或者催促两句,“姎儿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萧善将锤打好的虾肉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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