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袖子撩起来,发现胳膊上,手掌上,没看到有伤口先松了口气。脸上也没有巴掌印,那应当是被骂狠了。
遂七嘴八舌地劝解她道:“挨几句骂算什么,你这是常年安安稳稳地在厨房呆着,不明白外面的艰难。”
“也别说表公子了,就是府上的主子们,偶尔也要训斥底下两句的,在主子跟前当差,挨骂那是常有的。”
“就是,不值当挂心。”
又说给她留了饭,催她快去吃。萧善只推脱没胃口,然后离了厨房,去前院下人房找福旺。
此时不过辰时,正是府上众人在寿和院请安的时间,因此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福旺是跟在府上大老爷后面跑腿的,这些日子大老爷不在家,他自然悠闲。
看到萧善过来,忙迎上去,嬉笑道:“知道姐姐今儿必来寻我,所以我守在这儿,哪儿也没去。”
萧善道了声辛苦,忙问他昨日打听到的消息。
福旺知她着急,也不耽搁,忙道:“我按姐姐吩咐的去找了那李姓差爷,他说这届杏榜比起去年是迟了些日子。好在三日后就能传回。至于,姐姐兄长来信,却是没有收到。”
萧善听他前一句,正要放下心,待听得后面一句,心中好似又被挖了一块,哥哥好端端的不会不给自己寄信,他一定是出事了!
她不能在侯府这样等下去了,她要进京。
福旺见她脸色煞白一片,连忙说道,“姐姐别急,我话还未说完,你先别自己吓自己。”
萧善听他这话似乎另有隐情,复燃起希望,急声道:“你快些说,一气儿说完。”
福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那差爷说,今年会试前,朝廷发现有人泄题,这才耽搁了。好在发现得早,万幸的是没有酿成大祸患,只是开考的日子往后推了十天。”
“考官批卷这段时间,圣人和几位老大人不知因何起了争执,僵持不下又耽搁了好几日。紧跟着这届新科进士中,有些人就被圣人选中,说是不必殿试,由圣人亲自集训什么东西,之后也不必去翰林院坐馆。”
“所以,姐姐兄长会不会也应召去了,这才没法儿联系你。”
萧善听完不由愣了,她一时有些分不出这算不算好消息。
假如兄长的确被选去了,看上去是安全的。可实际上是谁也不知他们去了哪儿,又去做什么了,会不会有危险。
假如没被选去,那此时,他必然已经身处险境了,性命在否都难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