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民心浮动,攘外必先安内,对于升斗小民最关心的是什么?一个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另一个就是平日里贪得无厌,鱼肉百姓的贪官被“咔嚓”了,拿作为最被人眼红的漕运衙门开刀,无疑是最合适的,一可以平民愤,二,抄家的银子可以减轻国库的负担,三可以杀鸡儆猴,现在漕运衙门别看没有主官,但脑袋上悬着那把刀,人人自危,高速运转,比平时的工作效率高出几倍,几十倍,谁也不傻,皇帝在要成绩,看单下菜,在这个时候,谁给皇帝找不自在,皇帝就“咔嚓”谁,哪个敢掉以轻心?世上最重要的是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皇上压着吏部这件事,更不简单,实际上变着法儿的是压着各大豪阀,你们不是想浑水摸鱼么?光靠走下面的路子不行,国难当头,这个时候,要看你们的表现了,看你们在国战中的贡献了,一口肥肉搁在那里,给谁不是给?养肥了以后,“咔嚓”谁,不是皇帝一句话?但你们抢着要,那就不是这个说法了,得拿出你们的筹码,朕高兴了,满意了,才会赏你们。这个就是王者之道了。
一举四得,稳赚不赔的买卖。
太子这才理明白了。也不由的暗赞,所谓学问一说,真真是术业有专攻,治大国如烹小鲜,鸡鸣狗盗都是学问,老师诚不欺我。
“我一直不明白老师近些年为什么一直在叹气,可能最近才揣摩出一些端倪!”
“师兄,你看如此风景如此月,你谈这个有点大煞风景!”
“我们儒家的教,与道家的不教,到底哪个是对的呢?”
“师兄,你这是挑拨离间,这样不好,不必试探我,两个老祖宗都不是什么好鸟,你就可怜可怜师弟吧!”
“你看夫子说教化万民,以礼治天下,则万民服,天下安;而道教说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夫慈孝,而天下太平。而师弟你身处儒道两门,难道不应该搞明白么?”
“师兄,老头子们用了百年来思考,都是一脑子浆糊,你觉得我能搞明白?”
“难道,他们搞不明白,就意味着我们也搞不明白?不是这样的道理,就如同你在书院门口写的,继绝学是一个道理,开万世是另一个道理,我们总要走自己的路,这个路是要我们自己用步子量的,难道不是么?”
“师兄,我很头疼啊!其实,你来做这个夫子不好么?”
“可是,在其位,谋其政才是道理!师弟,你总要有自己的看法!”
“一刀而已,不是还有佛家一个‘斩断’二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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