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其实是异曲同工,也是刀术的那个一,那些花哨的拳式,刀式,唬唬外行还行,生死相搏往往是一拳,一刀而已,我等修习武道,最忌贪功冒进,好高骛远,如果这个一抖没练好,哪来的二和三,更别说千变万化的指玄妙术。所以,我虽然不练刀,一样可以看出李都尉的刀术师父绝对是用刀的大行家,这大概就是理不同道同的道理吧!”
“指玄秘术多半讲究一个巧夺天工,巧从何来?所谓熟能生巧,大约就是我辈在武道修行上勤练不缀的根由!至于到了天象境界,反而倒像返璞归真,暗与天道相合,时来天地皆同力,讲究一个势,借天地之势,行我辈性情。”
李惊澜默默记下,拱手为礼,谢过童半川的指点。经过这番两人倒熟络起来,李惊澜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切磋一下?
童半川瞧瞧李惊澜身上挂着的纱布,“能行?”
“男人啥时候也不能说不行啊!”
“我行的是武夫之道,可做不到收放自如,要不请老神仙过来掠阵?”
“你以为就李府这丁点大的地方,能瞒得了我师兄?”
“那就练练?”
“好嘞!”
李惊澜兜头就是一刀,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床上躺了三天,李惊澜刚爬起来,就抓住童半川要再行比过,童半川脸都绿了,瞧都没敢瞧后面的姚志萍,易秋真人却说:“去吧,光是小锤可打不出好铁。”
李惊澜爬到姚志萍肩头嬉皮笑脸的说:“娘,没事儿,有事儿您就去龙虎山撒泼去,这玉皇楼可是他们看家的本事,要是还护不住我,那就是掺了水的猪肉,还不兴咱去骂一骂?”
易秋真人顿时一头黑线。
不过,嘴硬手软的李惊澜还是没撑过一个回合,又被轰了出去;第六天,第九天,同样童半川只是一拳,当胸撞来,偏偏就是扛不起,挡不住,跑不了,闪不过。李惊澜也不气馁,颇有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倔劲儿,但事实证明,没有实力,光有倔劲儿,就是羊入虎口。
这天清晨,李惊澜正在小山上练刀,易秋真人从山下走了上来,走到近前,随手撇了一节树枝。“你来攻我!”
李惊澜凝气沉身,双手捧刀,然后脚尖一蹬腾空跃起,一刀斩下,正是已有七八成火候的开山一刀,易秋真人左脚一滑,手中树枝啪的一声抽中刀身,接着,又一扭,啪,树枝第二次击中刀身,如此三次,李惊澜气势磅礴的一刀斩在易秋右侧的泥土中,砍出一道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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