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朝他直射。
他张开了大口,眼睛对着那道光,不仅没有因光芒而虚眼,反而将怒目睁得圆如一颗红巨星。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先是瞳孔被那道光吞噬,然后再逐渐扩散到整个眼球。然后从张开怒号的口中也透出了愈来愈亮的光芒。最后七窍都生光,在这一刻,他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黑洞,似乎整个宇宙的光芒都被汲取,被吞噬,然后即将在此释放。他怒发冲冠,如超新星,自负地展开他的光翼,鹰击出捣腾整个宇宙的滔天的光之波涛。
BANG!
这一声原始的巨响,从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边界,每一个平面,每一个曲面,每一粒星尘,每一个原子,每一个质子,每一个夸克,同时奏响。没有指挥家,没有小提琴手,没有低音提琴手,没有演唱家,没有观众。它在宇宙圣堂的天花板,从筑成时空隧道的龙骨,到上帝取暖的壁炉,排泄黑洞吸囊物的烟囱,瞄准天之狩猎场的天眼,在诸神的席位,同时出现。奇迹,永远的奇迹,没有时间束缚的奇迹,时间也变成朽木,枯叶下埋葬的尘土,融化了,熔化了,淬炼了,重塑了。这是光的洗礼,火的考验,电的沐浴,风的肆虐。
短短二十三分钟,大爆炸,两次的毁灭,两次的诞生。
如果一生只有二十三分钟,以光年作步伐,也无法淌过整个宇宙的冥河。如果二十三分钟就会再获得一次生命,那么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探索,以及所有的死亡都将失去意义。
“我,明白了。”
他似乎获得了远古的真理。
一球型天河画舫徐徐游到了他的面前,他的美丽动人,另他放下了一切戒备。
周围的黑暗迅速褪去,群星在一瞬之间点亮了原始的火光,开始燃烧自己。
游船景色光速变幻,以无法积分的速度伸缩扭曲。
“我坐上了时光机吗?”
“是谁派你来迎接我的?”
失去了时间的量度,一秒可以转瞬即逝,也可能与世长存。不待人回应,不知过了多久,或许真正流逝的,就仅仅在一秒之中。
窗外渐渐减速,冷却,凝固成形。
目的地到了,这是洋溢着慵懒的阳光的下午。
对人的天赋增强便越好的,但通常都是片刻功夫,就按樊尘那么多年的见识来说,见过天赋最好的,顿悟时间最长的也不过是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而已,而秦休生呢,已经将近一天了,
其实总得来说任何事情都有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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