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也想多向朝廷贡献财税,毕竟没有朝廷便没有我们这些船行商贾的活路不是么?可是,要是按照朝廷的做法,精细贵重货物十取其一,一般货物二十取一的比例,那我们的船行就白干了。今日索性跟大人挑明了说,我等的利润靠的便是少交的这一部分税钱才能维持。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方子安放下筷子笑道“此话怎讲?据我所知,海外货物运抵大宋,所得利润可是翻倍的。你们花一万两买货物,到了大宋可以卖两万两。朝廷抽一两千两银子,你们还可得利八千两。除掉人员花销船只折旧,一万两本钱少说也要赚五成净利。你们一出海便是数十条船的船队,一趟下来十几二十万两银子是要到手的,怎地还在这里跟我哭穷?”
周正
苍呵呵笑道“大人,账谁都会算。明面上的帐大人算的基本不差,但是这里边可未必便如你所言啊。船只出海不要冒着风险么?遭遇风暴,只要一艘船出了事,便血本无归。海上还有海匪,过番国那些海域,当地番人还会劫掠,这些风险大人不考虑的么?”
方子安冷笑道“休欺我是外行。市舶司牵头设立了风险银子,每家船行都缴纳了银子作为风险银子,一旦遭遇灾难或者劫掠,回头便会以此银两作为赔偿。虽不赚钱,但却不会亏本。”
周正苍呵呵笑道“大人说的不错,但那些银子还不是我们各家船行自己出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能说分担一些风险罢了。”
方子安道“做生意自然有风险,赚了赔了,路上车翻了,船翻了,被人劫了,这都是风险。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各位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你们的风险让朝廷担着,这可说不过去。朝廷给你们足够多了,修建大码头,派水军巡航,给你们巨大的市场,收取的费用也不算高,你们连这点银子也要克扣,朝廷哪来银子发展军备,修桥修码头修路?周东家,你们赚钱不妨,却不能让朝廷白忙活。说到底,没有朝廷,便没有你们。”
周正苍看着话头不对,忙看着蒋政。蒋政在旁打圆场笑道“方大人,周东家的意思是,他们也有难处。朝廷也不能涸泽而渔,给他们得利,朝廷才能源源不断的收税不是么?这事儿本就是双方得利的事情……”
方子安沉声道“蒋大人,朝廷的政策是让你和稀泥随便修改的么?你还有没有立场原则了?临安本地船行,去岁货物贸易一千九百万两。即便是二十取一来算,那也是四十万的税收。然而实际收到上缴的只有十七万,剩下的二十三万两银子去哪里了?他们商家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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