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他是我在这世上最崇拜的男人!”
小惜可以想象,听到这句话的父亲,会有怎样骄傲的表情,不过,她从黎景泽的回信里得知,沈言竟然为了这句话而大宴宾客,并且在宴会上将小惜被采访的这一段反复回放,只差抓住每一个人唠叨:看到没有,那是我家宝贝小惜,全世界著名的设计师,什么?想要我家小惜设计衣服?哎哎哎,这个要排期,要排期啦……
哼,臭屁的!呃,这是黎景泽的原话,居然敢说沈言臭屁……
小惜当时看着信,便笑出了声。
即便此时的小惜,走在法国冬天的街头,想起那一封信,唇角还是抿出了笑意,直至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
她暗暗诧异,这不是冯立嘉的车啊?
车窗落下,里面的人居然是……泳儿。
“小惜,真的是你?”
他乡遇故人,小惜觉得泳儿眼里的惊喜并不假。
“你好!”她记得泳儿是在美国南部的,怎么会来法国?
泳儿往她身后看了看,诧异地问,“怎么不见景泽?”
景泽?她为什么会认为景泽会跟自己在一起?小惜笑了笑,“他不在法国。”
泳儿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对小惜说,“你一个人出门?”
小惜点了点头。
“那上车来吧!我送你!外面冷!”没等小惜答应,泳儿就给她打开了车门。
其实小惜自己有车,只是,她更喜欢漫步法国冬天的街头,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越是寒冷,越能感到温暖。
比如,她喜欢看街上那些年轻的情侣,男孩敞开怀抱把女孩裹在大衣里;也喜欢看一些年迈的法国老夫妇,彼此牵手,一步一小心走在寒冷的街头……
虽然是冬季,这样的画面总会让小惜感到心里暖暖的……
不过,泳儿既然车门都开了,拒绝似乎是不礼貌的事,便上了她的车,报了冯立嘉公寓的街道名。
泳儿笑道,“我对法国并不熟,你指点我开吧!”说完又自己解释,“其实我不喜欢太冷的地方,但是我妈妈喜欢,她想来法国过白色圣诞节,所以我带她来了,想不到会遇上你,我还以为,我走了之后你会跟景泽在一起。”
泳儿的谈笑自若让小惜原本紧绷的神经有所放松,她笑了笑,不置可否,只问她,“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对于那个孩子,小惜始终有歉疚,如泳儿当年所说,她是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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