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那个看起来懦弱而愚蠢的女子,为了沈言不惜用自己的清白去赌一个没有结局的谎言,易地而处,她自己会不会和文静一样呢?她摇摇头,还真想不明白了,或许她也会……
比如今天,如果巫梓刚还活着,老爷子用沈言的命来威胁她嫁给巫梓刚,说不定,她真的就嫁了,只不过,沈言万万不会允许,估计他宁可自杀也不愿她嫁给巫梓刚,可是,这世上哪个痴情的女子不希望自己的情郎好好地活着呢?不是说,活着就是希望吗?
原来,她本质上和文静其实是同一种人——为了爱而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这在别来看来或许是傻,但在她们,是不是叫执着呢?
恍然而笑,心中便悲凉悲凉的。
门开了,毫无疑问是老爷子进来了。
“沈言呢?”她收敛笑容,面无表情地问。
“你很记挂他?”老爷子笑得很狡猾。
她没有说话,随他怎么说吧,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想有一个人你会更加记挂!”他的声音里怎么透着阴气?
初七预感不妙,急速回头,只见他拿出手机,黑暗中阴冷地笑,:“这个声音你应该很熟悉……”
说完,他拨了个电话,对那边的人下令,“让那小家伙听电话!”
小家伙?初七所有的血液都往头顶冲,疯了般冲过去抢他的手机,只听见里面传来小米恐惧的嘶喊,“papa——papa——”
她眼前的巫老爷子顿时变成了三个四个,站立不稳之际,巫老爷子抢回了手机,笑得令人心生寒意,“听见了吗?”
她心尖痛得像针扎一样,完全丧失了理智,随手抓了只花瓶便像他砸过去,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你这神经病!你还我儿子!你把小米怎么样了!我跟你拼了!”
他只轻轻一挡,就挥开了花瓶,摔在地上,粉碎,“现在还没怎样,不过,你要好自为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就是刚儿的忌日了,我目前还没有烧给他一个儿子的打算,但,你最好不要逼我!”
初七如抽干空气的气球,软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巫老爷子笑了,凄冷而决绝,“怎么样?失去亲生儿子的滋味好受吗?你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吗?所以,你认为我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不过多赔上我的这条老命而已!这条命在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天就没有了!”
初七痛苦地抱住头,眼前这个人的思维和他们是不同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他们常常用以警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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