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
“是的。”
他什么也不想再问下去了。他想起了初七很小的时候,那年瑞安来这里过春节,不知给初七灌输了什么东西,瑞安走的时候初七居然哭得不可收拾,那种难分难舍让沈言很不舒服,尤其,在瑞安走后,初七还常常问他,丹麦在哪里,是不是最美丽的国家。
他当然回答不是,并且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中国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
她却歪着头眨眼,“可瑞安说那里是童话的王国,是美人鱼和丑小鸭的故乡!”
她眼里对丹麦的神往让他更不舒服……
“言,你觉得我跳舞怎么样?”她眸子里蕴满梦幻般的光泽,沈言再一次看到她对芭蕾的渴望。
这一次,他没有打击她,而是实事求是,“很棒!真的很棒!”
她便笑了,如向日葵般,没有任何虚假,就和刚才在家门口对着瑞安笑的时候一样,沈言心中震颤,原来她最单纯的快乐竟来源于对芭蕾的热爱……
或许,她真的该有自己喜欢做的事,他不该把她禁锢在身旁。
这个想法让他既落寞又有些欢喜,很矛盾,却不知为什么。
“累了,睡觉去了!”他站起身,默默下楼。
回卧室以后他仍旧没有开灯,黑暗中躺倒在床上,心中只有一个字——累,却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灯刷的亮了,如白昼,他闭上眼,装熟睡,却清晰地听着初七进浴室沐浴的声音,水声沙沙撩得人心乱,而后,灯灭,身边多了她的馨香,她的肌肤柔柔滑滑的,带着沐浴后的清凉贴在他身上,他有些悸动难耐,却忍住了。
他心中有事,她心中也有事,却都选择了沉默。
初七真的很想问,他打算把文静怎么办?可听闻他均匀的呼吸,却不忍心吵醒他。
心中放不下,黑暗中转了转头,想看看他的睡颜,却不曾料到他也正朝她看来,一双晶亮的眸子在夜里闪着亮光,乍一看,她竟吓得尖叫起来。
“怎么了?”他倏然惊住,伸臂搂住了她。
肌肤的相亲,温热的怀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有些不快,也随着这拥抱而消散了。她余悸未消,抱怨地捶着他的胸膛,“吓死我了!大晚上这么直瞪瞪地看我干什么?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他可不愿听这说了一半的话,追问。
她有些好笑,“我以为是狼!”
“是狼没错,不过是色/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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