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低语,“七,你看这个金怀表,你还记得吗?”
初七怎么会不记得?那是爸爸从不离身的东西,虽然这表已经是老古董,除了爸爸,她从没看见有人用,但爸爸却无比珍惜它,一天总要拿出来几次看看时间,有时候,她都觉得爸爸不是在看时间了,而是一种寄托……
米妈妈把表放进初七手里,“这个你留着吧,一来留个念想,二来……也该给你……算是……物归原主吧……”
“物归原主?”初七可就不懂这意思了,这表何曾是她的?
米妈妈明白她的疑惑,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发丝,“你可知道这表最初是谁的?”
初七想不起来,黎安柏却在一边插了话,“伯母,我记得,好像是沈伯伯的!”其实他记得什么呀,还不是刚才在沈家听沈言说的,他年纪比初七还小,初七都记不得的事,他会记得?
初七一听这个沈字,脸色就变了,把表扔还给妈妈。
米妈妈也不强迫她收下,只搂着她轻轻摇晃,宛如搂着幼时的她,“还是小柏记性好。我想想啊,那时七才四岁,沈言多大来着?七岁!两人好得跟什么似的,沈言成天在家里闹着长大了要和小七结婚。我们大人就笑啊,问沈言结婚是什么意思,他哪里懂啊,他怎么说的?对了,他说和一个人结婚,就是喜欢她,天天和她在一起。后来我们大人就想,既然这样,就给你们订个娃娃亲吧,于是,沈言的爸爸就把这块怀表作为信物,给了你爸。这表可是沈家祖传的,金镶玉的,看见没?”
初七眼神落向别处,童年那些阳光灿烂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闪动,仿佛刺得她眼睛发痛,此时此刻,她觉得有些话,该跟妈妈说清楚了,“妈,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对不起,妈妈,我和沈言一直在欺骗你们,其实,我们早就离婚了。”
“叮当”一声,怀表从米妈妈手中掉落,她微张着嘴,身体僵直,哑然无语……
黎安柏帮她拾起,轻轻放回米妈妈手中,怀表金属的质感触到米妈妈手心的时候,米妈妈恍然醒悟,脸上僵硬的表情渐渐软化,却没有惊,只有一丝低叹,“傻丫头……真傻啊……其实我一直就有感觉,你和沈言之间有问题,只是没想到已经离婚了……傻丫头,妈妈是世界上最疼爱你的人,你怎么可以瞒着不说?是不是因为沈言在外面有女人了?”
黎安柏为老大鸣不平,马上抢着说,“没有!老大把七当成宝贝一样疼,从来就没有过别的女人!”
初七也没做争辩,很是淡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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