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初七允许他表达他对父亲的愧疚。而在他的生平,这应是他第三次流泪,这三次,却一次比一次更让人痛,痛得如万仞钻心……
初七冰冷的脸没有一丝融化的迹象,连愤怒和嘲讽都没有,“烧香?烧完香你的良心就好过了吗?不,我不答应!我要你一辈子都受到良心谴责,我爸是你害死的!”
“七……”于深海有点看不下去,轻轻拉她的衣袖提醒她别这样,毕竟,灵堂里还有客人,或许,还有记者,那些八卦记者,最喜欢捕捉豪门**然后大肆渲染。
可初七的性格,固执起来的时候是谁也劝不动的,从前还会听沈言的话,现在呢?
她只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他,只一眼就足够了,只觉他是那么肮脏,那么可憎,言语之间愈加锋利,“姓沈的,换我求你吧,想让我爸的灵魂安歇的话马上给我滚出去,还有,出殡和下葬我都不想再看见你,从此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我们米家高攀不起你这样的亲,我们……什么也不是!”
于深海见劝不下来,也没了办法,宾客里已经有人在悄声议论,黎安柏见状上前来拉沈言,“哥,先走吧,以后再说!别搅了场子,这里有我呢,放心吧!”
沈言被黎安柏拉起,恋恋不舍地凝望着初七,她那如寒潭的眸子冷得彻骨,冷得彻底冰冻了他的心,泪,再一次滚落,任黎安柏将他拉出殡仪馆……
最后一次回眸,看见的是初七身边的于深海,居然一身重孝,站在原本是他应该站着的位子……
初七绝情的话在他耳边萦绕,从此,她再也不要见到他,她和他什么人也不是,那是否代表于深海会是她什么人呢?
黑眸里深深的痛楚,他终是黯然离去……
谁都没有看见,还有一个瘦小的女子身影,一直躲在殡仪馆外的角落里,向这边张望,却始终不敢过来……
让初七没有想到的是,沈言刚走不久,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巫梓刚。
她下意识地向妈妈靠拢,这个人带给她的记忆太血腥了。
“这个人是谁?”于深海看出她的异常,靠近她身边。
她吞咽了一口,没有吱声,因为巫梓刚在米父灵前鞠躬后正朝她走来,脸上还是那一副痞子似的神情。
“米小姐,节哀顺变。”巫梓刚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很真诚。
在殡仪馆这么肃穆的地方,如果他不闹事,她也不想有什么争端,冷着脸,僵硬地说了句“谢谢”,算是表达对他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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