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之间最无可挽救的状态就是淡如止水,那是心死的表现。
他坚信,他和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握着她手用力一拉,她便跌坐在他怀里。
“你干嘛!?”她挣扎着要起来。
他抱紧了,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我要你陪我。”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骤然僵硬,旋即,她淡漠的声音响起,“找你世上最值钱的宝贝陪你去!”
女人,是世上最记仇的动物。
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女人,她会记仇一辈子。所以,不要轻易得罪女人。
他联想到那日办公室里他和文静的对话,当时他就怀疑初七听见了,果真,不但听见了,居然还一直记着。
他有些头痛,不过这怪谁呢?自己种的恶果。
怕她从怀里逃走,他抱着她,掌心按着她的背,轻轻摩挲,“听我解释好吗?那句话是安慰她的。她总是很自卑,患得患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而且,她确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现在这社会,像她那样的女孩不多了……”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夸另一个女人,恁这女人再大度,再宽容,也是难以想通的,初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你让她来陪你啊!拉着我干什么?她那么好,还是你的宝贝……”她自己都没发觉,明显的醋意已写在脸上。
他低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忽笑,“吃醋?”
她鄙夷地一甩头,下巴从他指间滑脱,“别以为你是人见人摘的一枝花,不过人海一粒渣!简称……自己想!”
“人渣?”他顺着她话的意思笑,“我还一直想干点人渣干的事,就是干不出来!今天既然担了这个名,我索性就当一回人渣!”
说完他一只手从她后颈绕过,钳制住她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另一只手直接伸入她睡衣内。
“你干嘛……”她躲开他的唇,可他手臂加力,她便无法动弹了,余下的声音被他的唇堵回。
感觉到他在她胸前盈握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那样的力度让她疼痛,也让她获得倍增的快意,在双眼逐渐迷离的过程,她怕自己会忘记拒绝……
忽听“当啷”一声响,卧室门口传来东西坠地的声音,惊了两人,急速分开回头,米妈妈正从容地在收拾地上的碎片,地面还洒了些汤汁,想必是来给他们送汤的。
见他二人慌张尴尬,米妈妈平静地一笑,“真是,也不关门!继续吧,我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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