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干休,她到底是知府夫人的家人,如果真是他们无理,便是不给知府夫人脸面。
旁边方妍杏到底见的世面少,有些沉不住气,听到二姨太太此言,顿时急了,“姨娘你怎能这么说,库房你也看了的,确实没有你要的***参!”
二姨太太斜着眼睛看着她,冷笑:“这话你哄谁都可以,却哄不了我!库房里有些什么东西还有谁比我更清楚!当初我将库房‘交’出来的时候可是记了帐的!库房里明明还有五支上等***参。我问过管库房的江妈妈了,这段时间根本就没人提走这些***参,如今不见了,要么就是你收起来故意不给我们,要么……”二姨太太冷笑连连:“要么就是有人中饱‘私’囊了!”
“我才没有这么做!”方妍杏涨红了脸,身边的方建树也怒视着二姨太太:“我姐姐才不是这种人!”
二姨太太满脸地不屑:“谁知道了?如今她掌握着庄家所有的钥匙,随便哪里扫扫都是银子,我怕有些人没见过好东西,如今见到这些富贵便起心思!”
“你……!”方妍杏气得哭起来。方建树在一边安慰了几声,抬起头怒斥二姨太太:“二姨娘,无凭无据话可不要‘乱’说!”
“账本就是证据,江妈妈就是证人!”二姨太太看向秦天,目光中满是挑衅:“大少‘奶’‘奶’,你叫江妈妈过来一问即知!”
不用传唤江妈妈,秦天也知道是二姨太太在搞鬼,方妍杏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只是她身为当家决不能一味偏袒,不管怎样都要站在理上!
她向方妍杏投去安抚的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叫人将江妈妈叫了过来。
江妈妈四十多岁,面容白净,细眉细眼。她跪在地上回秦天的话:“回大少‘奶’‘奶’的话,当初二姨太太将库房钥匙‘交’出来的时候和老奴对过账的,库房中确实有五支***参!”说着,将账本呈上去给秦天过目。
方妍杏指着江妈妈急道:“江妈妈,说话要凭良心,当初你向我‘交’接的时候,库房里哪里有这五支***参?而且,你从未跟我说过还有这个账本,谁知道你是不是做了手脚!”
“江妈妈,事关重大,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二姨太太走过去拍了拍江妈妈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然后她又看向秦天,冷声道:“五支***参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可是如果让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当家,谁又能放心?”
听到“手脚不干净”这几个字,方妍杏气得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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