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里边儿,宇文赫他们睡外边。
床铺自然没有这么多,也只能打地铺了。
用唐敬之调侃的话说就是:“没想到一国之君也有沦落到打地铺的时候,太惨了。”
宇文赫边自己铺着被子,毫无负担地道:“搓衣板都跪过了,打地铺算什么。”
唐敬之眉头一挑,便想起来这狗皇帝当初被皇后娘娘罚跪门口的笑话,:“也是,我倒忘了你是有经验的人。”
崇越和崇阳他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他们家君上一个眼神扫过来,便都安分了。
死也要忍住笑的冲动。
唐敬之心中暗爽:总算是有机会扳回一城了。
不容易啊。
这还要多谢皇后娘娘才是。
宇文赫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被褥都铺好,却突然穿好了靴子往外走,唐敬之他们几个忙跟着都站了起来。
“大半夜的你去哪儿呀?”唐敬之就生怕他有个好歹。
宇文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道:“给我们家萧姐姐烧水洗脚去。”
唐敬之猛地往天上翻了个白眼。
秀妻狂魔!
崇阳崇越忙不迭跟了出去,结果才到灶房门口便被赶回来了。
他们家主子曰:这里没有什么主子下属,睡你们的觉去。
他们两个垂头丧气地回来,唐敬之叹气道:“他是嫌你们碍事,他给自己家娇妻洗脚,你们凑什么热闹,在门口看着便是了。”
身子大不如前了,却还是爱逞强,宇文赫这不肯示弱于人前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只希望老天爷能网开一面,看在他们不能失去彼此的份儿上,让他们这辈子好生长相厮守。
……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膳只会,宇文赫把萧如月托付给梁丘雅音几个照顾,便带着崇阳崇越和沈良沈将军以及唐敬之等几个青壮年劳动力便进山伐木去了。
要另外加盖几间屋子的话,肯定是要费不少功夫是。
辰时许,屋外阳光和暖,萧如月让银临把屋子里的躺椅给搬出来,她便那般懒洋洋地躺在太阳底下,晒着阳光吹着风闻着花香。
美哉乐哉,犹为惬意。
唯一的大躺椅被霸占了,梁丘雅音也不服输,她搬了张椅子坐在萧如月身边,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曰:“日子越来越近,宇文赫的身子也反反复复,你就一点儿都不着急么?”
萧如月微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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