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会这么幸福下去。
直到某一天的雨夜。
她遭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背叛与屈辱。
孩子身死,她也沦为阶下囚,被吊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生不如死,不人不鬼。
那是她生命里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愤怒,悲愤,恨意,都是在那个时候滋生,直到那个大年夜,满城烟花盛放时,她只能眼巴巴投过窗户缝隙,看见美如画的烟花,一簇一簇,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谁知道,一场大梦她又重新活过来。
成了东陵的公主,成了大夏的皇后。
成了,宇文赫的皇后。
宇文赫啊……
那个待她赤诚并且能够为此而豁出命去的男人。
她还有他的孩子。
这世上于她最最重要的人,是他们啊。
……
是啊,是宇文赫。
是他。
……
漫长得仿佛渡过了一生的梦终于终结。
萧如月仿佛又重新活过来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是软软的棉花枕头。
她是趴着睡的。
烛光摇曳里,床前趴着个人。
轮廓分明的侧脸,有比她还长的睫毛,薄唇正微抿,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锁着。
不是宇文赫又是谁。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浑身却像散了架一般疼,尤其是背后,她一动就疼。
她不由得闷声一哼,睡着了的人也随即就睁开眼了眼睛。
“萧姐姐?”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萧如月眨眨眼,想张口说话,喉咙里却干涩得厉害,一个字都发布出来。
宇文赫起身倒了杯水,稍微将她扶起来一些给她喂了水,又扶她躺下去,眸光眷恋地在她身上流连,碎碎念似的,“醒来就好。”
宇文赫双眸的眼白有些红,不细看还看不出来,但一细看还是能看出他其实很憔悴。
尽管他脸上没有一丝胡茬,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
“我怎么了?这样一共躺了多久?”萧如月问道。
“你中了宇文觉的毒镖,好在那样的毒素对你没有太大的影响。”宇文赫避重就轻。
萧如月也就不在追问,稍微动了动右臂,拍了身边的位置,“陪我。”
宇文赫温柔地嗯了一声,脱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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