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自觉地跟着点点头表示附和。
沈将军似乎有些尴尬,但也只是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便继续吃着他碗里的饭,好似什么都不能影响到他。
萧如月下意识往宇文赫那儿看,宇文赫与她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两个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也彼此都得出了一个结论:想让顽石开窍点头,哪儿那么容易。
用完这顿饭,银临还有些懵。
帮忙收拾了碗筷之后,她转身去给萧如月倒水,脑海中蓦地回放起沈良给她夹豆芽的一幕。
她心中暗嘲:沈将军的举动,也许算得上是无声的抗议吧。
日将暮时,萧如月正在帐中与银临他们说话,到底是女子心细,营中的大小事情都瞒不过银临和绿衣的眼睛,尤其是绿衣这个女火头军,一和那些个火头军交流起做饭心得,便什么都问出来了。
今早受伤的那两个士兵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尽管大将军已经设法安抚,但那些不知道随时就会彻底爆发的蛊虫,就像是猛虎卧榻在旁,人人自危。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恐惧是可怕的力量,若是处理不好,便可能溃不成军。
这些事情是宇文赫和大将军都在困扰的问题,无论何时,人心都是至关重要的关键,马虎不得。
萧如月有一搭没一搭地绣着手上的帕子,对绿衣说道:“火头军也是军中至关重要的所在,营中将士的饱腹大计全指着他们了。你能与他们说上话,必要的时候可以也是可以做点什么的。”
“做什么?”绿衣茫然地反问道。
萧如月正要说,就见崇越忽然匆匆忙忙走进帐中来,一脸的严肃道,“娘娘,十万火急。”
萧如月的手一顿,把帕子放到一边便站起身来,“出什么事了?”
“崇阳也受伤了。”
他用的是也,萧如月微微一怔,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示意银临拿上针包便走。
干净的帐中,用布幔隔开成了两间。
崇阳就在外边,萧如月一进门就看见了。
崇阳是侧躺在床上的,左手露在外面,崔军医在他身边,正在为他施针止血。
“娘娘,您可算来了。”
崔军医扎完最后一针,见着萧如月跟见了大救星似的,露出欣喜的笑容。
萧如月冲他颔首,便坐下观察崇阳的伤情,是蛊虫所致,但只是被咬伤,不大的伤口血流不止,血的颜色也在变化。
好在早上已经出过一例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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