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见了!”绿衣大惊失色,像是发生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什么不见了?”萧如月一头雾水,“你别急,慢慢说。”
“一早君上出去之后,唐先生送了个瓶子过来的,说是给娘娘您。奴婢见娘娘您还没醒,便给搁在柜子上头了。方才陪着娘娘出去时,娘娘没拿吧?”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萧如月。
“没有。”萧如月摇摇头,又问道,“那个瓶子,可是在瓶身上绘了一丛墨竹,看上去小巧可爱?”
“是是,就是那个。”
“本宫出去时,那个瓶子还在柜子上。我没拿。”萧如月说着,水眸转了转,看着绿衣问:“唐先生把那个瓶子拿过来的时候,可有交代说,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唐先生说,瓶子里的东西娘娘亲眼看见便知晓了。还特别嘱咐不让我偷看,说我若是偷看,出了事要自行负责。”绿衣扁扁嘴,“唐先生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我哪儿还敢看啊。”
果然是她想要的东西么?
这帐内的东西一概不少,唯独少了床头柜子上的那个墨竹瓷瓶,而这一早上,就只有宇文骁来过,东西只可能是他拿的,不会有别人。
思及此,萧如月脸色沉了沉。
“丢的是什么东西?”宇文赫见萧如月脸色不好,柔声问道。
萧如月朱唇微扬,“那东西若真是被大将军顺手牵羊给牵走的,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消息的。”
“哦?”宇文赫像是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萧如月与他四目相对,笑意盈盈,“那东西它认主人,除了我之外。无论是被谁拿走了它,结果都一样。”
宇文骁啊大将军,你一个堂堂大将军,竟然沦落到要进到本宫的帐内偷东西的程度了。
你拿的是旁的东西也就罢了,若真是你拿走了那个墨竹瓶子,其后果之严重,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本宫养的宠物你都敢碰。
本宫只坐等看好戏。
半个时辰后,宇文赫与萧如月正在用膳,杨俊达行色慌张地过来,请宇文赫支开左右,“君上,娘娘,大事不好了,大将军他突发急症。”
萧如月看了宇文赫一眼,心照不宣。
“走,去看看。你边走边说。”宇文赫说着话,扶着萧如月站起身。
杨俊达一路上小声说着宇文骁的情况。
据他说,宇文骁发病时,当时他正好在帐中。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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