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她,她卷高了宇文赫的袖子,上头齿痕深深,鲜血淋漓。
“疼吧?”
“不疼。”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不疼……”萧如月哆嗦着,硬生生忍住了落泪的冲动,从身上摸出一个药瓶子,以牙咬开了塞子,便将药粉倒在伤口上。
“嘶。”宇文赫疼得缩了一下手。她忙给拽住,“别动。”
等上好了药,她从腰间扯下绣着梨花的桃色手帕,缠在了伤口处,与宇文赫对上了眼:“这伤口不许抹去痕的药膏。以后你给我记住了,不准再犯傻。否则,这就是前车之鉴。”
“嗯。”君上别提有多乖。
萧如月又念叨着:“你怎么尽做些只有傻子才会干的事。”
宇文赫黑眸中生出亮光,如星光般璀璨,俯身便覆上了她的唇。
他从来就不傻。
宇文赫生来便是精明的。
他是天纵英才,生就一双慧眼,却唯独在感情这件事情上,是个白痴。
如今,萧姐姐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若再不明白,便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宇文赫心思越动,吻得越深。
缠缠绵绵,旁若无人。
“君上还要在地上坐到何时?”唐敬之凉凉道,就如同一桶冷水浇下来。
醍醐灌顶。
宇文赫结束了这吻,扶着萧如月站起来。
萧如月本就虚软无力,方才这么缠绵一吻,她更是站不住了,整个身子软软靠在宇文赫怀中,柔弱无骨。
宇文赫见她如此,也没了和唐敬之说话的意图,“今日之事定是你从中作梗无疑,改日朕再找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说罢,横打抱起萧如月大步流星而去。
唐敬之愣了愣:“我以为,皇后娘娘会一口气把什么都逼问出来……宇文赫也是越发好说话了。”
“他只有对月丫头的时候才好说话。”梁丘雅音冷冷泼了他一盆冷水,“那个狗皇帝记仇得很,你最好小心些。”
直到此时,她才恍然大悟。
今日之事会发生得如此突然,少不了唐敬之在背后挑拨捣乱。
“你是关心我么?”唐敬之听她这么说,阴霾一扫而光,眼睛都发着亮。
梁丘雅音睨了他一眼,“我是提醒你提防着,免得他哪一日忽然就想起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把你揍得个鼻青脸肿让你再也不凭着这张脸出去坑蒙拐骗。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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