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皇后说的有理,”宇文赫点头以为善,被萧如月这一提醒,怒气已暂时压了下去,淡淡瞥了宇文成练,说道,“皇叔大病初愈,还需要休息。若是再因发病而惹出什么有损皇家颜面的乱子,便不好了。”
一语双关,话中有话。
他的话已说的很直白了。
宇文成练脸上险些挂不住,暗暗使劲,才勉强挤出笑容来,“君上说的有理。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臣这便回去休息。”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姚梓妍也是识趣,起身也行了礼。
寒暄客套了一番,才舍得走。
在宇文成练和姚梓妍跨出殿门时,宇文赫又叫住他们道:“太医还会不定时的去王府替皇叔看诊,还望皇叔不要嫌朕多事。”
“臣惶恐,谢主隆恩!”
宇文成练的姿态摆足了,做出了十足的前辈和惶恐。
宇文赫又朗声吩咐方维庸,亲自送魏王与魏王府出宫门。宇文成练自然又是千恩万谢的。
姚梓妍走时心中还暗自庆幸,还好不用去露华殿走过场。否则,耽误了她的时间,让花月楼那边的冯玉婷等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闲杂人等悉数退下,便只余下萧如月与宇文赫二人独处了。
“方才朕便想把宇文成练那双贼眉双眼的罩子给他挖下来!”宇文赫脱口而出道。
萧如月被他这孩子气的口吻给逗笑了,笑声入银铃清脆。
笑得花枝乱颤,停不下来。
“笑什么?”君上孩子气地不悦问道。
“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萧如月见他气的不轻,暂且忍住笑意,像哄孩子似的,抚摸着宇文赫的后背轻声哄着,“瞧把你给气的。为了那种人,不值当。我也没少块肉不是。”
“朕的皇后岂是他配惦记的!”迟早挖了宇文成练那双到处乱看的眼珠子。
宇文赫信誓旦旦道,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一想到眼前的萧如月曾经嫁给宇文成练,一心想与他白头偕老,却被他折磨致死,宇文赫内心便无法平复。
当初幸福在手他不珍惜,如今她死去活来,重拾人生,宇文成练却又来眼馋,真是该死的贱骨头!
她这么好的女子,宇文成练何德何能娶到她却不珍惜?
如今她好不容易过上了几天舒心日子,宇文成练这东西凭什么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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