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锋刺入墨染胸口之前,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枚铜钱,一下子打偏了宇文成练手中的剑。
宇文成练和墨染一惊,同时往窗外看去。
却见,窗外飘浮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玄色的宽袍大袖,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精致的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嘴巴。
墨染惊讶地唤道:“阁主!”
那人负手看着宇文成练,用低沉嘶哑的男音徐徐道:“此番王爷交付于流沙的任务失败,所有参与行动之人,除了王爷眼前的墨染之外,其他人已悉数受到惩罚。还请王爷明鉴,流沙绝对是有诚意依附于王爷的,请王爷不要怀疑‘流沙’的诚意。”
宇文成练闻言,回头看了身边跪着的墨染。
这位黑袍人便是流沙的老大,俗称的流沙阁主。
从他口中说出的“处罚”二字,便代表着,死!
宇文成练暗自咬了咬牙,最终吞回到了嘴边的那些话。
他仰着头,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对那黑袍人说道:“流沙阁主,既然你已经处决了那些办事不力之人,今日我便卖你一个面子,留下你的这位得力干将。但阁主你也明白,你‘流沙’与本王息息相关,这些年若非本王,绝没有你们‘流沙’的壮大!淮阳失手,对你我皆不是儿戏。后面该当如何,阁主你是明白的吧。”
他说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带着十足的威胁。
“嗯。”
只见流沙阁主点点头,从面具下发出那沙哑低沉到极致的声音来,“王爷请放心,‘流沙’与王爷命运相关,唇亡齿寒,在下绝不敢撒手不管。此事,在下会给王爷一个交代的。”
“这可是阁主说的。”宇文成练露出得意的神情。
“那是自然。”低沉到沙哑的嗓音在窗口回响着。
听见流沙阁主的话,宇文成练这才笑了出来,“那一切就拜托阁主了,辛苦了。”
他说的客气,语气神态却不见半点客气。
那流沙阁主似乎也不在意。只见黑袍人轻轻颔首,说道:“王爷,今日墨染我便带走了。您回朝之后,若有需要,在下还会让他再来。”
回朝?
宇文成练一时不明所以,正要问话,眼前刮起一阵风似的,等回过神来,地上的墨染已消失不见,窗户更被袖风带上。
“啪。”
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正是此时,门外便传来了下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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