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楚,“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在呢,我在。你只是做了噩梦,梦醒了就好了。梦里都是假的。”
萧如月什么都不说,或者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抱着宇文赫尽情地哭,哭到歇斯底里。
梦是假的,可是梦里她至少还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可是,清醒以后才发觉,孩子她一个都没有。
她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死于别人之手。
宇文赫只能一直安慰她:“流眼泪太伤身,快别哭了,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可是,想哭的时候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等到她哭完,宇文赫的肩上也湿了半边。
他叹了口气,用袖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跟朕说说,都梦见什么了。”
萧如月哭够了,啜泣着,把自己的梦都讲给宇文赫听。
梦里的云端,和那对粉雕玉琢的孩子太过真实,真实到她都不信那是在做梦。
她依稀记得那两个孩子的面容,那么像她,又像宇文赫。怎么会是在做梦呢?
宇文赫听完长长叹了口气,良久才说道:“孩子还会再有的。”
再有,和失去的,终究是不同。
萧如月没有说话,靠在宇文赫怀中发呆。
小产也是需要静养的,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坐月子并没有多少区别。
银临和绿衣事事小心谨慎,宇文赫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一个有经验的祝嬷嬷,由祝嬷嬷带着绿衣和银临给她准备一日三餐,并且安排所有饮食起居。
彩茵并不知晓内情,她只知道,邀凤宫的气氛越发压抑了。
青青每天都像樽雕像似的守在床前,除了出恭的时间,其余时候寸步不离,她大概是得了死命令。
绿衣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
反观萧如月,她在第一天哭过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乖乖接受一切的安排,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但也不再说话了,也不会笑了。
从前开朗的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死气沉沉。
这样的她,比又哭又闹还叫人担惊受怕。
沈良一直就守在外面,和绿衣互相配合着,生怕萧如月有个万一好歹。
梁丘雅音在前两日还来看她,见她这个模样,频频摇头,后来就彻底失踪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好似宫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么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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