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姑姑也表明了对王如衣的不满,想来姊姊只要好好地与家人那边沟通、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能安然度过这关。”
范长安点了点头,但不久又回过神来,语气也倏地锐利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可是骂了你的。”
冯芷榕淡然一笑,道:“你傻啦?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范长安的表情更加警觉:“什么目的?莫不是你要接近靖王?”
冯芷榕听了失笑:“我在安秀宫内待着、怎么主动接近王爷?我也不过是乖乖地遵从姑姑的告诫,在安秀宫内必须守着本分学习罢了!若是由着姊姊三天两头说我下流、无耻,我可怎么有心情继续学习?”
范长安倒是带着些武人的不羁,听着冯芷榕的解释竟也是爽快地认错道:“是我先前误会你了,对、对不起。”
冯芷榕也爽快地接受了认错,接着道:“我也是小家子气的,现在便趁着我心情好吧!告诉姊姊一件我一直没跟姊姊说的、怕姊姊伤心的事情。”
范长安一愣,问道:“什么事?”
“王爷那日带我走出光正园,我曾问过就这么离开可有关系?我怕被罚!但是王爷却以为我说的是你的事情。”
“靖王说了什么?”范长安听得一急,竟是直接出手揪住了冯芷榕的手臂,却不料这才碰上而已、自己便是倒抽了一口气、表情看起来很是痛苦。
“咦?你受伤了?”
“别管我!我是在凤华宫被打的!”范长安一咬牙,道:“快跟我说,靖王说了什么?”
冯芷榕这才注意到范长安称呼靖王已经不是称为“渊哥哥”,而是规规矩矩地称其为靖王,这才想起昨日凤华宫偏殿内的那滩血──兴许是范长安被打的痕迹,这也不禁暗暗地佩服着她体质健壮如牛。“靖王说了,正因为是有如恩师的范老将军的后人,这才万万碰不得。”
冯芷榕的意思范长安可听懂了,这也在眼中流露出了既是感激又是心痛的模样。
冯芷榕这话不算说谎,那是靖王曾经与她说过的,在朝堂中越是曾有重要关系的臣工之间、本来就越当疏远,让交往止于一代、省得有结党营私的嫌疑。而冯芷榕如今假靖王之口与范长安如此说着,便是以正向的方式段了她的念头、并且也不会让她恨上靖王。相反的,若范长安在家中还有一定的话语权,这范家也会对靖王心生感激。
范老将军虽已故去,但长年下来在军中的旧部也还是有一定势力的。他们从前是因为范老将军的缘故而服从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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