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姨娘所生下来的女儿,据说范长安没少受过她母女二人的气。据说有回范家的庶女就跟范长安中秋时那般,频频向靖王献殷勤、甚至仗恃着父亲的职务之便闯到了军营去,被棍子给打了出来。也幸好那时范老将军虽然病重、却还吊着一口气,这才保住了庶孙女的性命。”
冯芷榕抽了抽嘴角,擅闯军事重地,按照靖王的性子应该是得醢刑才是。
杨茹艾补充道:“这件事情在武官们之间可是传得可开,后来那庶女在某次黄梅时节时惹得旧伤复发、竟是病去了!范家对外虽说是因为思念故去的范老将军而病死,但我可是听一位与范家有往来的小将军说了、那是范长安下的手呢!”
冯芷榕听了倒抽一口气,道:“这样她还能进来安秀宫?”在冯家时,长辈们屡屡灌输给她说道安秀宫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学堂、里头的女子个个都是拔尖儿的大家闺秀,但是现在听着怎么好像不尽然呢?
“你脑子可不好使。”唐然燕白了白眼,道:“范长安能进来都是因为范老将军的缘故、但也仅此一位,至于范家其他的嫡女就没这个资格了,所以无论如何,这事只要没被揭开、她便有资格进来这头学习。”
冯芷榕感叹:“虽然我似乎没资格这么说,但这袭故人之荫可真是福泽绵延啊!”
三人聊着,眼看中午的休息时间就快到点,便打算各自散了开去、准备下午的功课,而冯芷榕这才要告别唐然燕和杨茹艾时,便看见蓝颦身旁的宫婢找了上来道:“冯小姐,蓝姑姑请您过去一趟。”
冯芷榕点了点头,道:“劳烦二位带路。”
说着,便向唐然燕与杨茹艾二人点了点头别过,跟着前来通知的宫婢离开北面的屋子。
冯芷榕被领到的地方并非兰阁,而是走出安秀宫以后,经过一大段还算熟悉的路、来到了皇后所居住的凤华宫的一处偏殿内。
冯芷榕本来在宫婢领着自己走出安秀宫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是原本想着或许是皇后那边借着蓝颦的借口让她来凤华宫的,但她却被带到凤华宫的一处偏殿内见蓝颦。
冯芷榕将讶异按在自己的心里,只是规规矩矩地向蓝颦行礼:“蓝姑姑。”
蓝颦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她站在偏殿主位前几步,脚边的地毯似乎还有一块被濡湿了的污渍。
蓝颦盯着冯芷榕好一会儿,这才皱着眉头道:“范长安可是找你麻烦了?”
听着蓝颦提及范长安,冯芷榕心中自是了然:“许是麻烦也说不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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