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时靖王还替她揉着呢!
唉。
冯芷榕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人太过失败,才会弄巧成拙?
这时的她,该怪罪江含、还是该怨自己?──于是到最后,她哀怨地看向靖王,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这巴掌捱得值、也不值。”
靖王自是不晓得她的心境变化,也忍不住问道:“怎么,后悔了?”
冯芷榕叹了口气,道:“你看看,我这是要慢慢地把江含从杨茹艾的生命中刨除的,若目的是这般、那么这巴掌可是值得的,而换作另一方面来说……”
冯芷榕将自己的小手覆在了靖王替她揉着脸颊的手上,继续说道:“能受到如此不凡的待遇令我受宠若惊、是个意料之外的收获。”
靖王听着冯芷榕如此诚实的说词也忍不住苦笑,又道:“那,不值的是什么?”
冯芷榕此时的眼神越发哀怨:“我的脸疼,你替我揉的时候,我竟是没法好好享受。”
靖王傻了。
彻彻底底地傻了。
他该说什么才好?
这笨丫头?这胆大包天的丫头?这……
自小除了习武以外、也饱读诗书的靖王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适当的词汇来形容这时的冯芷榕。
如果靖王来自后世,恐怕只能以“你这个白痴!”之类的用语反击,但他不是,而就算知道了这样的用法,以他出身皇族、受过良好的教育而言,也断不会口出如此用法,因此他这厢也只能愣着。
冯芷榕自顾自地享受着自己的哀怨,也没空搭理靖王、替他一片空白的脑子解围,许久以后,靖王的脑子里终于冒出了“奇形怪状”这样的形容词,但最后还是将这般出格的词汇给抛弃,这才开口说道:“冯芷榕,我真猜不透你。”
冯芷榕回过神来,道:“怎么了?”
靖王不想再解释,只是将揉着她脸颊的手给收了回来,道:“自己的身子往后得好好顾着,你再这般胡闹、往后我也不再来看你了。”
冯芷榕听了一愣,接着发急道:“嗳?不行,这样我不就无聊死了!”
“是你说的,”靖王勾起了嘴角,道:“家国社稷与儿女私情之轻重可是一眼便能分明,怎么还想与我成日腻在一起?”
冯芷榕连忙道:“你方才的意思便不是如此,只是在威胁我不许再用这样的做事手段,对吧?”
靖王心底是肯定的,但表面上依然不置可否,又道:“我便没看过有人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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