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靖王道:“却也不见得,虽则大烨官吏向来不得将公务给带出皇城,但自行在宅子里头备好的文件不在此限、还得牢牢看紧;此外平时在家宅里亦多堆着商贾或官员之间的人情馈赠、甚是有不少可供探查的账本,这些虽是平常,但若有政敌想利用、恐怕会成为两面刃,因此他们也看得牢。”
冯芷榕可想不到前世曾听闻的“馈赠”一事还能在这时听见,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只得说道:“原来如此。”
靖王只当她年幼不懂,便是不再详细分说,而是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就算本王能让人摸清楚他们府里头的布局甚至巡防、再见缝插针地潜入,但有些地方还是得靠亲近的人才能知道,最好还是能由他们身边的人亲自下手。”
冯芷榕听了沉吟了一会,又忍不住皱起眉来:“要她们窝里反我可是没办法,但是要与她们一家子混作一块儿堪比亲人却是可以的。”
靖王皱了眉头道:“要获得人的信任可不容易,尤其他们又是高官、怎么可能没有心眼?你一个十岁的孩子若是对付同龄的人便罢,又是如何能说服他们?”在靖王的预想里,只要冯芷榕能成功套出几名小姑娘的话,又或者藉由彼此之间交好而怂恿小姑娘们推动其家人做些什么、便能算作成功。
他还没有笨到将希望给放在冯芷榕这小萝卜头身上,之所以会找上她、也只是看着她活泼有趣才有了这样的临时起意,同时也是将自己多年来心心念念而不得其解的事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冯芷榕一笑,笑中带着自信:“我便是有这般本事,王爷不瞧瞧、我这般孩子的模样可很能骗人呢!就是那么做有些累人罢了,平常我是不愿这么做的。”
靖王看着冯芷榕的眼睛一晌儿,知道她不是在说大话,便也道:“赵光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杨栋我让人查过了,这几年小心翼翼地、就像是早被打草惊蛇一般,若要套近乎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今日方才与这两人的女儿说上一会儿的话,左右在这宫中还要待上一段时间,还有时间与她们亲近……却不知道这个中秋有没有机会见到她们的家人,能让我快些与她们近乎。”
靖王道:“往来中秋宫宴都只邀请女眷参加,有资格进皇城的男人们便由父皇在前朝简单地赐酒赐食……这回或许可以让父皇与母后改变一下主意。”
冯芷榕思考了一会儿,道:“我没参加过宫宴,也不知道往年实际的状况如何,但还请王爷在陛下与娘娘面前出个主意,便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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