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去的,薛闲亭前脚就刚走。
听他叽里咕噜说了几大车的话,严崇之黑着脸叫他闭嘴:“你从来对公事不上心,如今知道急了?”
曹墉之也是被他挤兑奚落惯了,面上连挂不住都不曾有,只满面愁容:“严兄救我吧,凭我这点本事,怎么可能尽早把徐二姑娘寻回来,那徐统领和韦枢密使,哪一个我也得罪不起啊。”
严崇之就不爱听这个,横过去一眼,他心里明白,讪讪的闭上了嘴。
“你一早接到报案,又是徐照亲自去的,现在可有派人到徐家去问过该问询的人?”
曹墉之连连点头:“去了去了,徐二姑娘的乳母,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我全都亲自问过,可这……”
“你糊涂。”严崇之左脚在地砖上一踏,站起身来,“徐二姑娘昨天是跟谁出门的?该问的人你不去问,挑些无关紧要的问,你能问出什么来?”
曹墉之喉咙一滚,头皮发麻。
徐家丢了孙女,他嫌命长了吗?还要去问徐珞。
七岁的孩子,把妹妹给弄丢了,听说徐珞已经在家里哭死过去两三回。
徐霖生气,提了他打了一顿,徐照也不管,韦夫人又心疼又生气,哭着给他上过药,又把人扔去了祠堂罚跪。
可人家责罚是人家的事儿,他哪敢去问话啊。
要是再把这一个给吓住了……
严崇之站着,他是求人办事的,也不好坐着不动,便也就起了身:“我何尝不知此事最该询问的就是徐大公子,可我也不敢啊。那一个也是个宝贝小祖宗,七岁的奶娃娃,万一叫吓着了,徐统领还不一刀劈了我吗?”
“所以你来是想让我替你走一趟徐府?”
严崇之恨铁不成钢,虚空点着他脑门儿方向,咬牙切齿连说了三个你。
曹墉之一个字都不带反驳的:“其实我是想,不如眼下就将案子交刑部……”
他脖子一缩,果见严崇之面露凶相,忙又说:“徐统领眼下没进宫面圣,韦家好像也还算安静,但这种事,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况且这小半个月,京城是接连走失女童,明日早朝,韦大人他一定会当殿回明皇上,到时候案子只怕还是会交到刑部与大理寺。
我……我这个顺天府尹能不能保得住,这回可真是要两说了。”
“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你的官位呢?”
曹墉之连声说不是:“丢了官也是我活该,这些年……”
他嗨的叹了声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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