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另一只耳里是他强有力的心跳，透过坚实的胸膛，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她的耳膜。
“无论什么事，只要你一句。”
顿了下：“我都可以做到。”
苏蕊感觉自己已经被他包围了，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鼻子里还有他刚刚削过的橙子皮味道。
微酸，甜中带涩。
过了不知多久，她似乎听到纪楚冷冰冰的：“肖奕，你滚开。”
大手缓慢松开，肖奕直起身，甩开纪楚，一言不发地再次朝门外走。
这次，却没有回头。
苏蕊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半晌，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睑，看不出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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