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竟然还贼心不死,还要娶岳阳公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数千里之外的宫殿中,某人又打了两个喷嚏,最近总是这么无缘无故地打喷嚏,也是让人头疼。
“陛下,收到蓝子介的飞鸽传书。”
迟郁拿着一样东西进来。
司马惊鸿接过,展开那信笺,又眉心一凛。
雨花阁中
“大燕帝竟是如此恶心之人!”越王深凛了眉目,在看到对面的少年,她一张白皙的脸,先是涨红,又是涌出怒火,继而手指捏紧酒杯的样子后,越王心里的猜测越发得到了几分肯定。
“本王是断不会将公主嫁与他的。”
越王做出一脸愤怒的样子,“那厮若是再派来人***扰,本王直接把他们丢到河里去!”
白芷见越王生气了,心里一喜,“对,我赞成!”
不远处的芭蕉树后面,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偷偷向这边瞧来。
“看见了没,那就是白公子。”
至纯低着声说。
蓝子介已经看到了越王和白芷,借着这月光和灯烛瞧去,那少年的身影似曾相识,而且,刚刚,他们说了什么?
大燕帝有恋母癖、龙阳癖,还有恋童癖,这是几个意思?
蓝子介想冲出去揪着那姓白的理论个清楚的,但他现在是偷着来的,被越王看到就不好了。
只是这姓白的当真是可恶。待到他抓到他,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白芷可不知这不远处有人偷听,她心头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窃喜的,连那异于常人的听力都失去了作用。自是没有听到假山后有人说话。
她举起酒杯对越王道:“陛下,敬你一杯。”
跟越王相识时间也算不短了,白芷是打心眼里将他当成大师兄的,此番因着越王/刚刚对司马惊鸿求婚事情的表态,心里高兴。
越王举杯跟她碰了碰,“这酒比不得你的果酒,有点儿烈,你悠着点儿,喝一点儿就好。”
到底是大师兄的前世,对她沿袭了大师兄式的关心,白芷心头暖意涌动,眼中也噙了泪珠,伸手在眼睛处揩了一下,“嗯,大师兄。”
越王笑了,她既喜欢叫他大师兄,他便应下也无不可。
白芷喝了一杯酒,果真觉得脑袋晕得慌。
“下次还是喝我的果酒吧,你这酒,害人。”
白芷起身,身形略晃,想走,迎面却有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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