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袁卿家把你照顾的很好。”慈安的手在不同的物品上拂过,一会摸一摸花瓶,一会又翻翻奏折,看上去好像很忙乱,但实际上没有一个字能够进入她的脑子。
她曾经问过袁世凯地龙的下落,但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他平安无事,只是身受重伤需要休养,慈安当然知道这只是推脱的借口,不过每次地龙给她写的信都是由俄国公使夫人转达,并且是以俄国公文的形式,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如果地龙真的在这段时间失去了人身自由,那么就说明公使夫人充当信差的目的并不是什么女人间的惺惺相惜,而是说明袁世凯与俄国使馆的关系密切,已经到了可以生死与共的地步,可惜这件事她到现在才想明白。
“那个袁世凯根本就是个小人,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地龙坐到了慈安的床榻上,并且将一只脚也放了上去,这么不雅的姿势在这宫里根本就没人敢做,更不用说是在皇太后的慈宁宫。
“为什么这么说?”慈安终于回过了头,她没有挑剔他的坐姿,十分认真的看着地龙,她希望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袁世凯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实在是太难揣测,所以她必须接收一切关于他的信息。
“我也是瞎猜的。”地龙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琉璃茶杯,岔开了话题“你这的东西是挺好的,比我那个鬼市强多了。”
他的心中不是滋味,慈安关心另外一个男人多过关心他,不管她关心的目的是什么都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那只放在地上的脚不停的在地上乱碾,仿佛是要压碎心中的某种东西。
“你想要这种东西这里多的是,哀家只想知道这段时间袁世凯在干什么!”
慈安把那个琉璃茶杯夺了过来摔在了地上,她以前不觉得地龙喜欢这些古怪玩意有什么不好,现在看起来简直像是玩物丧志。
袁世凯在得到俄国的支持后几乎是步步紧逼,他把那只新建的军队管理的很好,但是他这股力量并没有对准恭亲王,而是作为另外一只力量来“要挟”慈安,这几乎推翻了她原来的所有计划。
“我不过是被他软禁在厢房,除了病重的时候他来看过我一次外,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哪还有机会知道他在干什么。”
地龙无奈的坐在床榻上,他的右手扶着额头,对最近一段时间的境遇也是相当的不满意。
他在袁世凯的府邸并没受什么委屈,他一直请西洋大夫给他治病,经过了几轮输血与抗生素治疗之后,他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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