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道，你又极为精通，我拜你为师可是真心实意的。甚至昨天夜里我还在想，如果我在很久以前就是你的徒弟，那么我肯定不会在这里当什么圣女。”
听到这番话，李森抬头看了南歆一眼，只见她一脸落寂之色，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时间，即便是心志坚定的李森也不禁有些心软。
但是李森想了一想之后，还是开口道：“师徒关系本来就约定好了只存在于秘境之中。如今我们都应离开了秘境，这个关系也应该自动解除了。再者说，即便是南姑娘想要当李某的徒弟，可李某如今只不过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而已。比南姑娘的境界还低呢，这师父两个字李某怎么敢当？另外李某无宗无派，如今只是聚星商盟的一方总督罢了，也没有开山收徒的条件。因此，这‘师父’两字，南姑娘日后还是不要再叫了也免得委屈了你圣女的身份。”
南歆闻言，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好几下，眼睑慢慢的垂了下去，神情越发落籍。
“你们中原人不都是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吗？这是因为一个人不可能精通各方各面的才能，总有能当自己师父的人存在。可见个人能力大小，以及境界的高低，并不会影响师徒关系。再说了，能者为师。我境界虽然高出你一些，但你实力却明显强出我一截。这个徒弟我感觉自己当得并不委屈。不过，如果你执意不愿意当我师父，要将我逐出‘师门’的话，我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不招人喜欢，又矮又笨、总令人感觉到麻烦呢。”
她说到这里，目光再度从李森的青袍前襟下移，开始看着地面，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我们昨天下午不还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南歆低声道，隐约已经有了哽咽之音。
李森见到此幕，不禁哑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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