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属狗皮膏药的,得了一点儿好处就想要得到更多,恨不得把你有的全变成他的才甘心,永远的贪心不足。
偏偏丈夫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还是不长记性,一心惦记着孝敬老娘,在女儿去了京城后,他时不时的就往那边贴补。
自己劝了好多遍也没有用,又不能为这事儿跟他吵架,最后也就只能放任了,现在好了,女儿的话应验了。
丁三爷抬手捋了两下胡子,很是有些说不出口的样子,“就是……就是三锁走了没多久……”
事情虽然有点儿说不出口,却是一定要说的,小白丫头每次回京城之前,都会提着礼物来跟自己辞行,并请自己帮她多照顾家里。
小丫头之所以会求到自己面前来,让自己帮忙照看,实在是对她爹娘不放心,那公母俩性子太绵软,怕被人给欺负了。
当然,他们家有了现在的财富和地位,一般人家也不怎么敢欺负,所以他很明白,小丫头一大部分防的就是丁家老宅那边。
正整的,三锁一走,那边终于逮着个机会,立马就扑上来了,有一个孝字顶在前边,又没伤着人,他这个里正也是束手束脚,很难解决呀。
“……大概也就是走了三、四天吧,三锁娘就上门了,说老宅子那边太冷,她要冻病了,所以要住到你们家里。”
“你们这一家主人都没在,作坊是春生媳妇儿在统管着,她知道老太太的脾性,当然不肯让她贸然住进来。”
丁三爷嘴里的春生媳妇儿就是王大娘,在诸娘子离开半坡村去了京城后,半坡村这边的作坊就交给她管理了。
“结果丁老太太就各种发疯,哭天抹泪、捶胸顿足地大骂,骂你们一家不孝不悌,自己发达了,就不管老子娘的死活了。”
“我得了信儿赶过去的时候,丁家那位老太婆正满地打滚,要死要活呢,谁也拦不住。”
“你二伯娘见外人不好伸手,就壮着胆儿去拉她,结果被抓得一脸血,有两处都落疤了。”
丁三爷叹了口气,“自家的媳妇儿,她也真下得去手,把媳妇儿的脸抓坏了,也没看她有半点儿后悔的。”
“也不想想家里现在的花销,差不多都是老二一家在撑着,而最大的进项就是二锁媳妇儿这一处。”
“我见谁也劝不听她,就想着干脆叫两个壮小伙儿,一边儿一个直接把她搀出去了事。”
“结果这不搀还好,一搀可坏了,那老太婆就说要去告官,告儿子不孝,自己吃香喝辣住大房子,却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