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赶紧说,龙飞哥你赶紧说,没看我们都焦头烂额呢吗?脑子里现在一团浆糊。”
“就是,就是,龙飞哥要是能想出好办法,改天我们哥几个请你喝酒,场子随你点。”
秦龙飞也不跟这几个沉不住气的小家伙计较,缓声道,“既然抬数不能超,那咱们把箱子做大些不就行了吗?”
饭厅里先是鸦雀无声,紧跟着就‘哄’的一声炸开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看法,有赞同的,有反对的。
赞同的,就是解决了问题便成,能把嫁妆全装下就齐活了,反对的,则说这就是掩耳盗铃,以叶障目,拿别人当傻子看呢。
一时之间,饭厅吵的跟开了锅似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正反各站一方。
好在有辅国公压阵,他拿起酒杯轻轻一抬,人声渐落,所有人就不敢乱说话了,都静静地看着他。
“我觉得龙飞这个主意不错,既全了京城权贵们的面子,也挣足了我们辅国公府的面子,不能再好了。”
毕竟送嫁妆这个事儿,是必须大摇大摆,走街过巷,摆在明面儿上给全城百姓们看的,虚掩不得。
既想不掉自己的价,又不打权贵的脸,秦龙飞的这个法子,也算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了。
至于掩不掩耳,障不障目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总之是解了国公府之难,全了大家脸面,皆大欢喜了。
“就是重新打制箱子的时间有点儿紧,之前家里打的那些箱子,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高山过聘礼时抬来的箱子,不只木料珍贵,箱子的雕花和锁扣的设计,也都不是凡品。
虽然送嫁妆的时候,箱子都是要重新换过的,可有婆家送聘时的箱抬比着,辅国公府的箱抬也不能差太多。
孙驰骏当初还说不用换,他手里也有同样的箱子,拿出来补足数目便可,结果当然是让辅国公夫人一顿痛批。
嫁妆可是娘家的颜面,哪能直接用了婆家的箱抬呢,他们辅国公府又不是穷的连箱抬都拿不来了,平白让人笑话。
之后自然是搬出了自家存放的最好的木材料子,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匠人,精工细作地打制出了这批嫁妆箱子。
为此,高山还后悔了好几天,说自己一心想着给小丫头最好的,却忘了会让辅国公府为难,实在是思虑不周。
结果这话又被孙驰骏给一顿教训,说给小白备嫁自然要用最好的,不过是打制几个箱子,有什么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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