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泄愤,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真是祸从天降了。
那个死丫头,肯定是早早就做了扣等着大锁他们往里钻呢,黑心的糟烂货,白养她这么大了,半点良心没有,出生就该直接淹死。
“里正兄弟,老大和老四也是为了给家里添个进项,他们也没有想到,老三是想把炭窑交给村子里呀。”
“也怪我和孩子爹没有把孩子看紧了,要是早知道他们动了这样的心思,怎么也得拦下来。”
“老三到底是自家兄弟呢,就算炭窑没打算给村里,那也是他一家养家糊口的来源,哪能就想着给卖了呢。”
丁老太太直接把自已摘了个干净,想着这样才能有机会替两个儿子说话,更能表示卖炭窑这事,没有想让全村断了财路的意思。
可乡亲们听了丁老太太这话,各个都是直撇嘴,她说不该惦记老三家,到底是亲兄弟,这话谁信呢?
她自已欺负起这个三儿子来,也是半点不手软的,前些天差点没把三儿子欺负死,他们全村人可都是亲眼见证的。
“里正兄弟,你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我和孩他爹回去好好管教,再不让他们犯这样的糊涂了,你帮着跟乡亲们说说好话。”
说完又扭头看向四下的乡亲,“乡亲们,都是穷给闹的,俩孩子也是想帮帮家里,并不是诚心坑了大家伙儿的。”
“眼见着要过年了,家里半个铜板都没有,这个年难过呀,乡亲们不也是因为手头紧,才这么着急的么?”
“拿人心比自心,你们就放过我这两个孩儿吧,他们也是想让家里能过个好年,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丁老太太抬手抹起了眼泪,“好在也没真的造成什么损失,窑被砸了没什么的,再让老三家弄一个,教给大伙儿就是了。”
不得不说,丁老太太的一番唱念做打,到底是让大部分村人心软了,何况她最后还给出了一个似乎是很好的弥补办法。
一部分村民就出声道,“也是的,都是穷闹的,既然没闹出什么大事儿来,那就算了吧。”
跟着又有人帮腔,“就是,就是,也没真的造成什么损失,让三锁再弄个窑教咱们不就行了么。”
丁三锁站在一边也是直搓手,他是想着不再理会老宅的人了,他们能对自已狠心,自已又何必上赶子被欺辱。
可听到村民想要把那一家人赶出村去,他不禁又动了恻隐之心,到底是自已的亲爹娘,亲兄弟。
忍了又忍,就要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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