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师姐,咱的嗓子,杠杠的!”
李正素被裴琰之搞笑的语气弄的噗嗤一笑,说道,“就你会搞怪,早知道你昨天有演唱会,我就不让你来给我搭戏了,也不怕把自己给累坏了!”
裴琰之笑着说道,“师姐‘证道’之后的第一场演出,我这个做师弟怎么能不来助你一臂之力呢,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李正素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什么‘证道’啊,等到你到了这个境界你就明白了,我感觉我的京剧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听着李正素的话,裴琰之不由得撇了撇嘴,说道,“你才刚开始,那我这算什么啊,还没开始吗?”
李正素不由得摇了摇头,因为这种事情,懂得自然懂,因为境界到了,不懂的永远都不会懂,因为境界没有到,就是这么简单。
两人开始对着镜子开始化妆,正儿八经的大角儿,都是自己化妆,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妆容怎么画才好看。
梅兰方京剧院。
晚八点。
演出正式开始。
开场一段西皮散板,一位黑衣的褶子老生走了出来,开口唱道,
“这几日为小姐出阁期到,
阖府中上与下昼夜奔劳。”
唱完之后,这个老生开口白道,
“我薛良,在薛府为奴,老夫人性情不好,明日乃是我家小姐于归之期,老夫人要与小姐绣个锁麟囊,以祝小姐早生贵子。老夫人命我挑选花样,前日绣了一个,不称小姐心意,老夫人命我去换,近日才得绣好,不免呈与小姐观看,不知可称小姐心意啊!”
这一句话一出口,台下的所有观众全都炸锅了。
这些人虽然都是李正素的粉丝,但是也不是只听梅派这一派的唱腔,更何况这一句话,就让人知道这出戏是什么了。
程派《锁麟囊》!!!
这是个什么鬼?
梅派大青衣来唱程派的代表作。
虽然没有人去规定你的流派不能去唱别的流派的代表作,但是这出《锁麟囊》可以说是等同于程砚秋先生了,只要一提起《锁麟囊》,就能想到程砚秋先生,同样的,一说到程砚秋先生,自然而然就会想到《锁麟囊》,这就跟绑定了一样。
所以别的流派根本就不会去唱这出戏,第一是你很难去超越程砚秋先生了,第二就是这出戏是完全按照程砚秋先生的程派发音来创作出来的,别的流派唱的话,总觉得很别扭。
台下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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