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治眼皮一跳。
他冷冷的看了秦落衡一眼。
漠然道:
“这我如何知晓?”
“法官是由廷尉府派遣的官吏,并不受县里直接管理,我也没有职权干涉法官的行为,秦尚书令问我,却是问错人了,不过这次县里曝出如此大的丑闻,想必跟这名法官脱不开干系。”
“我会将此事告知地方监御史。”
秦落衡眉头一皱,又问道:“敢问突县令,这名法官叫什么?家住何处?”
突治目光一下变得阴沉。
不耐烦道:“秦尚书令,我已经跟你说了,这是监御史的职责,我没有权利告诉你,而且你也没有职权过问本县官吏,你虽然得陛下信任亲近,但本县一向秉公执法,又岂会为你徇私?”
说完。
突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目睹着突治离开,秦落衡双眼微阖,他已经察觉到,界休县的法官或许才是破局之处,不然突治不会一下紧张起来。
只是秦落衡也有些迟疑。
他的确没过问县中政事的职权,法官是听令于廷尉府,而且这次土地兼并的事已经解决,再去询问法官的事,恐怕会把界休官吏全部带出来,到时只怕会难以收场。
犹豫半晌。
他最终还是打消了心中念头。
等突治彻底离开众人视线,章豨低声道:“界休的法官好像的确失位很久了,从始至终都没露过面,而且只是提到,都让突治莫名紧张起来,恐怕这名法官知道县里很多事。”
“但不对啊!”
章豨面露迟疑,犹豫道:“他是法官,直属廷尉府,每年都要去咸阳学习律令,他完全可以把县里的事和盘托出,为何这名法官却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界休县的法官似乎有着大问题。
不过,他们也并未多想,他们还没资格管到法官。
章豨看向秦落衡,问道:“秦尚书令,你真的打算把这些田地收为官田吗?”
秦落衡点头。
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但我有我的考虑,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把田地全部归还黔首,的确对有些人不公,因为他们卖出田地,是实打实获得了钱财。”
“而且他们的确违了法!”
“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主动还是被动,犯了法就是犯了法,这一点无法置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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