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忍心?
他当年亏欠了德妃母子还有贤妃母子太多,他不希望再出现一个霖儿那样的孩子。
所以,他只能如此。
没得到他的回答,苏菀怡面上的笑容更是嘲讽不已。
她就知道,无论什么事情,他总是要偏袒那母子一下。
即便错的人是他,可因为当年的愧疚,他就觉得是他毁了德妃的一辈子。
纵然她嚣张跋扈,在宫中被所有人不喜,但他却也暗地里照顾他们母子不少。
不然,孤儿寡母如何在宫中活着?哪怕她不动手,德妃身在那个位置上,也多的是人想要他们去死。
所以凤昊天,你是真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她的眼中清明一片,眼底满是凌冽的冷意,看的人心中一震不敢与之对视。
凤昊天是如此,凤清湛亦是如此。
他自然知道她是为什么而火大,但身为儿子,他没办法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里去。
所以,他只能劝说。
“母后,事情尚且没有调查清楚,您现在就是让父皇给个答案他怕是也给不出。”
凤清湛无奈开口,对凤昊天的遭遇有些同情。
即便他也清楚他是因为对凤夜辰有着些许不忍心,但身为父亲,他这么做并没有错。
毕竟这么多年,明面上他比起他这位王兄要受宠太多。
所以他心中埋怨正常,而父皇身为父亲,自然没有他能拿得起放得下。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一时无法抉择,这是自然。
“是啊,菀怡你莫要动怒,一旦查出什么,朕定然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凤昊天一脸赔笑开口,顺着凤清湛的话继续说着。
他知道她生气的缘由,但现在却也没办法依着她的意思给夜辰定罪,只能先哄着来。
夫妻这么多年,凤昊天是个什么心思苏菀怡怎会不知?
她冷冷斜了他一眼,反问道:“皇上觉得这件事情还可能查得出来吗?”
“若是可以,那宗人府这么多天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要一直查不出呢,皇上就打算让这件事情成为一桩无头悬案吗?”
苏菀怡句句珠玑,听的凤昊天一身冷汗。
他如何能想过这些,只是无论是否出于心疼,但没有证据之前他确实不能轻易顶罪。
一方面是不能冤枉了他,另一方面,也需要安抚晋王为首的一干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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