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悦。
即便他是她的儿子,但现在这个态度,她也绝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要不是今日拂衣在这里,她非要拉过他的耳朵问问他,哪里来的底气在她这里胡说八道!
“儿臣不敢。”
凤清湛恭敬开口,态度诚恳的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究竟是个什么性子,现在有没有说实话,苏菀怡比谁都知道。
她听到这话只冷冷一笑,反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没等凤清湛开口回答,只听苏菀怡威胁道:
“你若是不好好说话,今日本宫就不让拂衣回去了,让她好好在宫里陪陪太后她老人家!”
她威胁的话都出来了,凤清湛还能不说?
“此时关心到母后的一位故人,只是儿臣不知道,他究竟参与了多少。”
提到故人,苏菀怡的面色不由自主的变了一变,心下微沉。
她虽入宫之后和之前的江湖人士来往的没有那么频繁,但也大多都一直是有联系的。
他说到故人?能被她称之为故人且已经很久不见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不,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明明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皇上撒了那么多人出去寻找都没有结果,他不是应该早已经死了吗?
将苏菀怡微白的面色看在眼里,凤清湛并未开口再说,只是等她稍微缓和了一下才继续道:
“母后确定自己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私心里,他是不希望苏菀怡知道沈命存在的。
因为他在他身上所下的毒,母后这么多年寝食难安,对他一直是心怀愧疚。
以至于,直到现在,母后看到他的时候想到的也只是尽可能的弥补。
而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这种相处方式。
所以他宁愿沈命是早早地就死在了外面,也不希望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来母后面前再多说什么。
苏菀怡面色微白,看着凤清湛眼底的迟疑,沉了声道:“你说吧,本宫听着。”
纵然已经快过去二十年,可提到沈命这个名字,苏菀怡却依旧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是她上辈子欠下的孽缘,所以,才会害的她这辈子被他如此折磨。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应该让父亲救了奄奄一息的沈命,而是应该让他直接了结了他也免得横生事端。
凤清湛淡淡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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