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着凤夜辰的眼中不带什么别的情绪。
凤夜辰深吸一口气，回以浅浅笑意道：“好多了，多谢七弟施以援手。今日得恩情，本王记下了。”
听他名为感激实为威胁的话，凤清湛浅浅勾唇，一脸淡然道：“兄长不必如此客气。毕竟，你我是兄弟。”
他话说完，兄弟两个人神色都有些微妙。
虽没有人再开口挑明说什么话，但彼此的意思，对方也都心知肚明。
“吃的也差不多了，本王就不多留了，七弟，郡主，你们随意。”凤夜辰眼底带着深沉起身，客套话此刻听着也有几分勉强。
说是吃饭，他刚刚坐下不过是动了几次筷子，喝了一肚子的酒。
非但没讨到半分好处，竟然还伤了手，在凤清湛的手下白白遭了一顿苦头。
今日他们所为，他记下了。启银
“本王送送王兄？”凤清湛笑着起身，眉眼间难得多了几分得意。
他平日里表情控制极好，鲜少会不自控。如今，指定是故意为之。
凤夜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冷冷一笑道：“不必了。”
等他人出了门一会儿，叶拂衣这才是在绷不住大笑出声。
“你们兄弟两个平时相处都是这么有意思的吗？”叶拂衣忍不住反问出口，看着凤清湛的眼底满是难掩的笑意。
知道的是兄弟两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千百年的死对头。
那一个两个的，恨不得用眼神吃了对方。
饶是平日凤清湛那么克制的一个人，今日的表现，而已着实让她惊讶。”
“我们常年不见，鲜少相处。”凤清湛用帕子擦了手，继续给叶拂衣夹菜。
她刚想说凤清湛不老实，却突然想起他之前眼盲，不用上朝，更不会经常出门。
如此说来，他们之前确实是不常见。
“你这大哥倒是有意思。不过有时候人心眼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叶拂衣唇角微勾，话里有话。
凤清湛淡淡应了一声，算是赞同叶拂衣的说法。
有些人，太聪明或者是太蠢了，都并非什么好事。
而他这个大哥，显然是前者。
“贤妃出城那日是谁闹得，你可调查出了结果？”叶拂衣吃了一口菜，才想起来她有些话忘了问凤清湛。
白日里在铁匠铺，她不想让王伯他们知道关于太多宫里的肮脏事，所以几次到嘴边都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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