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就坐在一旁不曾开口,可是将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也明白这件事情的棘手之处。
贤妃毕竟是生下皇子记录在册的嫔妃,而永亲王更是皇家血脉。
他们二人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对于北禹皇室将是几百年都难以洗掉的奇耻大辱。
哪怕凤昊天和苏菀怡两个人真的不在意,愿意放他们自由,可文武百官和天下人却不会放过他们。
纵然之前是有情人,彼此相爱。可这些,也都抵不过他们眼中红杏出墙这几个字。
“朝阳郡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你别放在心上。”贤妃目光转向叶拂衣,语气不免多了几分愧疚。
听她说起,叶拂衣这才想到当日她为她治病之时她的抗拒,不由浅浅一笑道:
“贤妃娘娘不必如此。当日我若是知道这些,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去揭您的伤疤。”
叶拂衣提及这些,不免唏嘘。她当时若是知道,必然不会想着去多管闲事。
可现在说这些,似乎都已经晚了。
贤妃笑着摇了摇头,温柔道:“无妨。这些事情我平日里也都是藏着,之后你们还是别叫我贤妃了。”
她对于这个称呼恨了太多年,若不是当初没有办法,她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入宫做什么后妃?
叶拂衣点了点头,想着她的年纪以及永亲王刚刚的称呼,浅笑道:“那我们之后便叫您柔姨吧。”
当然,凤清湛若是不怕被打要叫皇婶的话,她也没什么意见。
贤妃听着这个称呼当即笑了,点头道:“好,就叫这个。这么多年,还不曾有人这么叫我。”
她说着,不由擦了眼角眼泪,明显多了伤感。
永亲王见不得她如此,忙开口安慰。
凤清湛和叶拂衣两个人说是走走看看,但现在眼看他们成了电灯泡,当然不想继续留着。
傻子才继续在这里吃狗粮!
离开冷宫,叶拂衣与凤清湛并肩走在宫道上,只觉得宫道漫长无边。
叶拂衣不免轻叹一声,低喃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萧郎是谁?”凤清湛握着她的手不由紧了一些,语气明显多了不悦。
“萧郎?萧郎是谁我怎么知道?”叶拂衣登时瞪大了眼,随即忙反驳开口。
不等凤清湛再问,意识到什么的她忙解释道:“这不过就是旁人感慨的一句诗词而已,我就是随便拿来感慨一下,你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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