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痛,头晕目眩,顺子见了我吓了一大跳,说我的眼睛红的快滴出血了。
估计是小时候的老毛病又犯了,就说不要紧,告诉他治化长老给我治眼疾的法子,可华伯却告诉我,许多病症表面看起来相似,但病因却各有不同,下药就必须对症,要是千篇一律的医治,只能把人给害了,医者最要紧的就是先找到病因。
我的病因是过渡悲伤引起的肝火上冲,血瘀气滞。用以前那套方法根本不对症,得用干菊花四钱磨成粉与枸杞三钱加糖煮水,一日三次的喝。
现如今我是身不由己了,就这样一面逃亡似的赶路,一面调养身子,就在生病的这几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振作了不少,自己已经不再是只会赌博的浪荡公子了,不光要为我爹娘报仇,还得为更多的人找到一个答案,那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呀。
我问顺子今后有啥打算,本想分些银两给他,打发他回老家,置办一套宅子讨房媳妇儿,可顺子偏偏不肯,说父母都不在了,自己也没啥亲人,无牵无挂,要说牵挂,除了张井叔之外,那就属我了,现如今张井叔已不知去向,铁匠铺子也关了,他只想跟着我,帮帮我的忙,也是为了张井叔,就算是报恩了。
顺子的话让我很感动,多一个帮手固然是好的,况且顺子也跟随张井叔多年,拳脚功夫不弱,只是这家伙是个典型的愣头青,做起事来不免让人担心,我便告诉顺子,在外面一切都得听华伯的,必须服从命令,顺子满口答应。
一路西行,许是想让我尽快从阴霾中走出来,大壮打开了话匣子,说他自小父母双亡,九岁就跟着华伯学艺了,这些年东奔西走的四处游医,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越往西景色越美,城池也繁华,姑娘自然也就越漂亮,皮肤雪白,眼睛是蓝的还会说话。
顺子问那是为啥?大壮回答说那是因为地灵,周朝就是先有西周再有东周,大汉也是先西汉再东汉,西边是龙脉的起源,地就灵,所以西边的草药那也是最好的。
听大壮鬼扯,我也尽量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儿,专心欣赏着初夏的美景,人说中原美,果然不虚。
不过,越向西便越是干燥,气候也越怪倒是真的,正午的时候骄阳似火,晒得人大汗淋漓,到了夜里,又冷得能够呼出白气,一连半个月,我们都不敢停歇,白天赶路,就连夜里投宿时也要轮番守夜,庆幸的是,那个追我们的凶手竟然没有再出现,难道真的是被我们给甩掉了,这一切顺利的有些让人害怕。
我们到了金鸡岭时,休息了整整两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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