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嘿嘿,没关系,你差钱尽管跟老哥我说,老哥我借钱给你去邦本!”
“邦你麻痹的本!”
胡立仁要是不提这事还好,一听他提起赌钱之事,江习三顿时气得横眉倒竖,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
他一把揪住胡立仁的衣领,圆睁怒眼瞪着他喝道:“胡立仁,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我江习三已经戒赌了!谁他妈再敢跟老子提赌钱,小心我跟他拼命!”
“呃……咳!咳!你不赌钱就算了,干嘛发这么大火,我又没惹你……”
胡立仁措手不及,一下子被他掐得两眼直翻,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大口咳嗽了几声,这才缓过劲来。
哼!
江习三厉哼一声,懒得跟这老狐狸多废口舌,扛起锄头就走。
“江老弟,你不管你赌不赌钱,但我可奉劝你一句,不要与吴良那小子走得太近。那小子邪气得很,迟早要出事,别到时候你们家跟他一起倒霉!”
江习三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胡立仁那酸溜溜的话。
“这是老子自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难为良子,老子不会放过你!”
江习三回过头,怒瞪胡立仁。
他以前确实看不起吴良,不把这小小村医当回事。但自从吴良救了自己,让他对吴良感激不已,又岂能容别人污蔑吴良。
“你……总之,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一看江习三又要发火,胡立仁吓了一跳,不敢再惹,只得灰溜溜地跑了。
“呸,老杂毛,还想挑拔老子和良子之间的关系,休想!”
江习三对着胡立仁的背影远远地呸了一口,转身继续往家里走。
此时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江习三刚走到家门口,却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家里来客人了?
见此情形,江习三不禁一阵疑惑。
要知道,自从他沾上赌博之后,不但村里的人对他退避三舍,就连亲戚朋友与左邻右舍都对之敬而远之。
这两年来,也只有吴良不避嫌疑常来其家。这会儿来客是谁呢,难道是良子?
江习三心中疑惑,只得走近前去查看。
院子大门是虚掩着的,看不到里边的人。而当江习三的脑袋刚刚凑近门边,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时,脸色立时变了。
里边正说话的人,江习三很熟悉,的确是吴良无疑。不过,吴良此时所说的内容却是:“小怡,你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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